“是吗？”哈利追问，“你认为我们就该是仇敌，不怎么样都是？”

“事实上，我到现在也这么对自己说。但就算加上阻止你继续犯错这条，也不能解释我最近的行为——我想要你看着我，我想要你对我说话，我害怕哪天你离开霍格沃茨、而我再也找不到你！”

”

最后哈利的声音接近于吼，而房间里寂静得落针可闻。伏地仿佛被自己听到的惊呆了，他直直地注视哈利，话声很轻：“也许你是想听我说‘我对此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行吧，”他用空着的左手抹了抹脸，“那我要说，你对我的判断有误。”

“适不适用不是你说了就算！”哈利真的恼火了，他没法再忍受下去，“你说你比我了解你自己，我要说我也比你了解我自己！你不相信那是，而我相信！

伏地似乎要翻白了。“你瞧，哈利——”他拖长音，像是用上了自己的全耐心，“虽然半截预言让我冒了一次不应该冒的险，但我无意否认已经发生过的事。而从你刚刚提起的情况看，你也永远不会忘记，对不对？”

哈利很快意识到，他太过特殊，这方法行不通。如果他再继续问，伏地很可能会承认，换一个别的谁来他就会真的动手。

伏地的嘴抿了。他侧过脸，目光落在某个虚无的上。“动人的言辞，”他想要使自己听起来平板、好掩饰他内心大的震动，而他真的到了，“你几乎成功地让我真的想歉——太早让你知你是我的魂确实是我的失误；你因此产生的责任，或者说负疚，阻止了你找个可能的女朋友。”

换是平常，哈利一定把这个归为伏地对他大脑封闭术的嘲笑，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刚才用来说我产生错觉的例，事实上本不是那样。”

哈利得承认伏地后面那句说得对，但他只当自己没听见——它和刚刚伏地假设他生活在以前的时代一样毫无意义

“也许确实有人能瞒过我，”伏地说，脸上表情莫测，“但我认为其中绝不包括你。”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和我一样，本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哈利气极了，“但预料不到并不是否定它存在的理由！”

伏地啧了一声。“有些事并不需要等到真正发生了才知，就和太每天都从东方升起一样。”

哈利确实没法否认这个。“但世界上多的不是非黑即白的事。”

“你把所有事都归咎于你的潜伏，可难我一开始不知你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吗？我当然知，可能没人比我更清楚了！警惕你、不要中你的圈，不光别人，我自己就提醒过自己不知多少次！

完全没想到哈利这么说，伏地又僵住一瞬。“很兴你还记得冠冕的话，”他冷漠地回复，“但我恐怕它并不适用于现在。”

“哦？”伏地挑眉，以一令人牙的打趣吻说，“这倒是件新鲜事。”

哈利努力告诉自己，如果这时候他只会大叫大嚷，那可能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你总觉得所有人的想法都逃不过你的睛，但你是错的。”

可哈利不想要那结果。伏地从不屑掩饰自己是个恶人，但他想要伏地正视完全相反的东西，就算很可能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