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虽然在肖数面前自动过滤掉了杨羽，但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给陈近打了个电话。他对杨羽说不上有多仇恨，就是觉得恶心，不想再有瓜葛，所以电话里他的语气有些重，让陈近转达。他当然不会傻得以为陈近真为了他断了跟杨羽的往来，知他们之间的牵扯固，一时翻不了脸。也正因为这样，陈近的话在杨羽那边还是有一定的份量。

迎着烈日，肖数走在路上有些恍惚。狱到现在，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他来这里到底对不对？他的生活是否真能如愿归于平淡？他原本觉得自己可以重新再活一次，可是到底还是有些埋的戾气让他没办法心如止，就像现在，他有一想掐死姓杨的冲动！

可如果真那样，他这辈就再没有机会了。他明明在牢里已经想好，不以什么样的份，他都要呆在肖意边，把过去浪费的十几年补回来。即便这样的想法有些一厢情愿，但他也不想矫情，兜兜转转浪费时间。

然而表面老实的肖数还是偷偷了些事，针对的自然是杨羽。了些钱，他在专门负责跟踪偷拍的混混那里得到了些信息。杨羽有两个女，均已成年，都在国外念书。家里有一年老衰的老婆，鲜少外，一心一意地她的家主妇。杨羽日常没什么特别，家里公司来回，如果应酬娱乐必是去档地方，一般人混不去。

陈近自然是表示了一下惊讶和愤怒，然后信誓旦旦地说一定理好，不会再现类似的事，前提是清楚是否真是杨羽授意。

肖数后来回店铺默默地把里面收拾了一遍才离开，走的时候老板目光有些复杂，言又止，最后只重重叹了气。

肖数基本是钱买了些没用的消息，有些失望。放在四五年前，哪怕

目光里的寒意一闪而过，暗暗了拳，他稍微克制了一下，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工资我肯定不会拿了，你算一下损失，如果不够，我借了钱也还你。”

肖数在外面闲逛了一天，慢吞吞地回了住，往沙发上一坐，一直等肖意回来。

“算了，就这样吧。”老板摇了摇，“你也不容易。”

肖意听了半天，听明白是因为上次的事。他首先想到的是劝对方不要意气用事，免得又惹官司。他认为肖数刚来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免不了有些逆反跟心思作祟，就像他上次质问自己是不是看不起他。肖意自己心里清楚，平日待人冷漠惯了，跟看不看得起扯不上边。

肖数张了张嘴，言又止。他觉得对方可能误读他的意思，他的重是对于杨羽的愤怒。但是一想，这样也好，不想肖意牵扯其中，有些事情自己悄悄理就行。

“这份工作本来就是临时的，再找一家好了。你有手有脚，怕人家不请你吗？”肖意以随意的语气劝说，其实他觉得肖数有能力获得更好的工作，而不是一辈靠卖自己力过活。

后来陈近也没有就这事作任何反馈，肖意知，基本就是事实了。他原本以为一集团老总好歹有些魄力，尽是这些勾当去了。过了几日，他看肖数早晚归，没有特别异常，以为忘了这事专心找工作去了，就没再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