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还知啊

裴熙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径直：“很有良为娼的架势对吧”

秦琬怔了一下，才说：“脆趁此良机，让常青也个脸吧此事需好好筹划，毕竟”圣人还在。

裴熙恨不得敲一敲她的脑：“找个机会，给陈妙换个正当份官啊你自己都说了，不能一辈让他这样，需要给他一份前程。”

玉迟真正的早就淹没在了黑暗中，他只能以“胡人商贾”的份存在于光之下，贸然得位，自然会被士林诟病。为了提携他，秦琬也是煞费苦心，决定先将他安置在东图书馆，只要走了这一步，接下来的路就平顺多了。

见秦琬听去了，他话锋一转，又：“低也有低的好，野心从来都是上的动力，他碍于苏锐的压力以及舆论，迎娶了苏苒，无异于彻底得罪了太殿下。想必这段时日，他必是被众人避之唯恐不及，日应该很是苦闷才是。”

好人家的女人也很难。不过是侥幸心理罢了，你该庆幸自己的并不低微，落不到这旁人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整个人生的境。”

“内就是不方便。”裴熙皱眉，秦琬反倒笑了，“没事，有玉先生在呢先前是顾忌到玉先生明面上的份和血统，不方便直接授予官职。既然人事要大规模调动一次，到那时，随意找个理由，先将玉先生安排到崇文馆即可。”

“你得想开，这事并不是你的错，莫鸾要担大半责任。再说了，哪怕真是你的错，那又如何你今后下的每一个决定，都能牵动千万人的命运，就算是最稳妥最合适的方法，也有人的利益因此受损，甚至命不存。成天愧疚，哪里愧疚得过来”裴熙觉得秦琬哪里都好，就是太光明了一，“就好比这件事，他走投无路，你给他一条。这条路布满荆棘，未必好走，甚至要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但这是他选的，不是你迫的，明白么”

虽是无妄之灾，但这就是小人的悲哀，明明不是他的错误，却要由他来承担。这时候，除了秦琬之外，谁都拉不了他一把哪怕他书读得再好，为人世再无可挑剔，那又如何呢没有谁是不可以替代的，再多的经营，被权力倾轧，结局都已注定。

“这人”秦琬犹豫片刻，才，“以他的份，想要接近我，很难。”

秦琬沉默片刻，轻轻。

“你这吻，上你这表情”秦琬看着裴熙，神有复杂。

从零到一，总是艰难一些的，迈开这一步，一切便好了。

她早就明白这个世界不是纯粹的黑与白，但有圣人在前榜样，她总把人想得好一，也希望自己能更光明一些，如今却也罢，她也不能一直被动防守，需主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