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涵看了看时间，这么过去确实快赶不及了，虽然满肚疑问，还是乖乖上了车，“那麻烦你了。”

上大学有空余时间后，许涵把一些图发到微博和论坛上，还引了不少人围观，甚至因此接了几个条漫的单，赚了小钱，虽然这钱还不够江立衡给他买一件衣服的。

程尚晖扫了他一，“江先生让我过来顺便接着你。”

回学校上课的那一天，许涵起了个大早，这里离学校太远，档住宅区周围很难打车，他需要徒步走很远才能坐上并不直达学校的公车。吃完郭婶现包的鲜虾小馄饨，许涵哼着歌儿往外走，轻快到有解禁的觉。

许涵觉得程尚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过自己神经兮兮的没事问这话，当然会被人认为野心，像个想把金主霸占到手里的心机鬼。程尚晖估计在想他的成功几率大约为零，许涵无奈地地笑了笑，“也对。”

程尚晖扬扬，“上来。”

“那个……江先生，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吗？”许涵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江立衡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吗？

“说吧。”

从小就涂鸦，虽然没有系统学过，纯靠兴趣持画了这么多年，画来的图居然像模像样。可张莉对他说的话，他也记得特别清楚：涵涵，咱们别想那么不切实际的东西了，学术要多少钱你知吗？大家都夸你好看，是老天爷赏饭吃呢……

程尚晖眉一皱，他看向许涵的目光中竟然有怜悯，“这是老板的私事，你我都没有权利过问。”

“我回学校，你去吧，这会儿江先生应该起来了。”

这两天，许涵发现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他随意勾勒来的人形象，居然越看越像江立衡！他自己也觉得很惊悚，可能最近和江立衡打照面太多次，而这人标准的帅哥脸，五官端正，气场大，无形之间连他意识都被影响到了。

许涵觉得神奇，江立衡仿佛是着自己的格挑人挑员工，他见过的好几个都是走这话少冷脸的英风格。不过他们跟江立衡比起来，行还差的远，许涵没事还能跟程尚晖聊几句，江立衡很多事都给程尚晖打理，所以许涵和他算熟。

许涵摸了摸鼻，不置可否地嗯了声，也没为自己辩解。

“老板喜聪明识大的人，事不要格，他不会亏待你。”程尚晖顿了顿，又说，“至于其他，还是安分守己得好。”

许涵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业设立的警卫亭，正好遇到程尚晖开车来接江立衡，许涵冲驾驶位的程尚晖挥了挥手，不料程尚晖将车停在了他边。

再次回到学校，蔡严手上的绷带都拆了，他拿着张纸，一脸鄙视地调侃许涵，“你行不行？冒发烧比我伤

“程哥早啊！”许涵笑着打招呼。

了秋，清晨温度说降就降，许涵在T恤外加了一件红的连帽卫衣，帽盖住了大半边脸。这片别墅区的设计非常好，楼距很远，每家每都隐在郁郁葱葱的绿植被里，一路上飘散着树叶与鲜的香味，除了偏了，哪哪儿都好。

程尚晖没什么表情地说，“分内事。”

“程哥，我能问你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