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奈见他要走，立刻脱而：“等一等。”

唐奈不敢多想。

顾陵沉默片刻，看样他没有回答唐奈这个问题的打算，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终究没有说话，起准备拿抹布清理茶几。

顾陵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

。

顾陵说：“这是最后一。当初老房里总是闹鬼，拆迁的人拆到一半就不肯再继续下去，说总听到后有哭声，现在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

“什么东西？”

这是唐奈心里一直存着的疑惑，连妖怪都畏惧三分的厉鬼，为普通人类却全然没有任何顾忌，但如果说这些顾陵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那他平时面对的又该是多可怕的东西？

唐奈虽然是妖，可也和人一样，对六界中最诡异的鬼族心怀恐惧，登时就被吓得连退好几步，没息地躲到夫背后，顾陵侧眸瞥了他一，淡淡：“怕什么，没事的。”

顾陵转过来，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我不是为了案才去查的。我去，是为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唐奈还是惊惧不定，小心翼翼地从顾陵后探半个，这才看清楚那老的状况。原来他并不是在对唐奈笑，他的肤不知为何迅速皱缩，五官腮帮统统都塌陷下去，这扭曲的蜕变乍一看上去就像这老在哂笑一样。

顾陵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尸在他面前化成泥，竟是连眉都不挑一下，非常平静地就坐了下来，拿下示意了一下那滩泥浆，对唐奈说：“他们这被火烧死的冤鬼，有个统一的名字叫‘旱伯’，它们有一能力，只要某个人平视他的睛超过一定时间，他就能刻录那个人的声音貌，然后变成那个人来残害无辜。这样便能嫁祸于人，让别人也蒙受冤屈之苦。”

唐奈望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问：“……夫，这……这东西，难你就不怕吗？”

顾陵了：“那栋房里的旱伯有好几，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清理，但没有想到还漏跑了这，甚至还让他来害你……”

唐奈听着直咋，想起刚才旱伯变成夫的样来接近他，又想起当初自己对着血浴缸照，结果浴缸里爬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怪，他打了个寒颤，问：“那之前我们在老房里，从浴缸里爬的那个……也是旱伯？”

很快，他的面就完全失去了人形，像加速化的冰似的，在桌上，最后化成了滩人形的黑烂泥，只有散发着尸臭的衣料还铺在茶几上，袖这些地方汩汩冒粘稠的浆。

“我，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唐奈地望了一茶几上的泥浆和旧衣，然后，“……那件招待所失火案已经过去好久了，跟你应该没什么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老房里，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察看呢？”

顾陵摇了摇，拒绝了唐奈提的问题。过了片刻，他又重新把目光移到唐奈脸上，说：“唐奈，刚

唐奈连忙摇：“没有没有，不是夫你的错，如果你不及时赶到，我早就麻烦了——那现在所有的旱伯都清理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