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奈叹了气，手指尖戳着顾陵细腻的肤，唉声叹息：“你啊你啊，真不知你在胡思想些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呗，反正现在都已经确定你不是个人了，还有啥好瞒的。”

☆、第37章

“……别吵……”顾陵轻声喃喃，在柔的沙发上翻了个，背对着唐奈，声言慵倦地说，“很困……”

唐奈心里忽然涌起一冲动，他咽了咽，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顾陵肩上，在他耳边唤了声：“……凌宿？”

唐奈的脚步停住了，半晌将手轻覆在他柔的黑发上，血红的底映顾陵的影，他的神逐渐温柔下来：“……嗯。”

狮窟里一番经历，洋葱钱包以及自己的份照理说都已明了，但是唐奈仍然觉得钱包的份值得推敲，虽然钱包一咬定自己是人，并且也的确没有什么特殊的秉赋，但是唐奈清楚的记得，当大祭坛风起的时候，钱包的周涌起过一层非常神秘的保护，存在的时间很短，钱包自己好像都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若不是唐奈当时于钱包的后，也决计不会发现。

唐奈给他轻手轻脚地盖好被，坐在他边看了一会儿，正待要离去，却听得顾陵轻声地喃喃：“……唐奈，我会拿到妖尊圣血的……”

顾陵微微皱起了眉，却没有说话，墨黑墨黑的眸安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

唐奈的心脏得虚快，凌宿……若顾陵真的是凌宿，此时应该会有反应罢？

那声音带着唐奈从未听过的属于顾陵的悲戚，低沉沙哑的频调里，竟似有了一丝的味。

唐奈稍稍松了气，叹：“夫？”

把他安顿在沙发上，忙不迭地跑去洗手间给他拿了条巾脸。回来的时候顾陵闭着睛安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兴许是脸颊被唐奈的指甲戳的有些痛，顾陵朦朦胧胧地睁开睛，黑的瞳仁因为醉酒的原因显得更加邃，更带上了平日里不曾有的迷离。唐奈看了不禁就有些发愣，这时候忽听得顾陵望着他，喃喃地唤了声：“……陛下……”

“……”

这一声“陛下”唤的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却显得分外清晰，唐奈一下愣住了，陛下？什么陛下？

“凌宿。你是凌宿吗？”

在客房里辗转半宿，唐奈望着窗外泠泠的月睡不着觉。这些日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都因为一茬接一茬的仓促经历而无暇细想，现在躺在这张舒适柔的床上，那些纷的思绪就像窜的毒蛇一样，密密地盘绕在他的脑海中。

唐奈第一反应是那个红发的男，或许是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个“凌宿”和顾陵实在异常相似，当顾陵沙哑着唤“陛下”二字时，他不可遏制地想到了凌宿。在幻境中，凌宿好像也是这样的嗓音，连说这两个字时的语调都一模一样。

顾陵不说话，似乎是对这个名字没有太多的反应，安静了一会儿，便将两帘放下了。

另一就是顾陵的份，原来唐奈以为

唐奈见这样也问不什么了，只好作罢。他上楼去自己卧室给顾陵拿了一床被，下来的时候顾陵已经睡着了，蜷在沙发的姿势竟然显得很可，有些像个长不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