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唐奈了一气，几乎是用了剩下的全神力才保持了镇定，“这件事……唐家的其他人知吗？”

唐奈咬了下，兀自闭上睛，只觉得心里清冷冷的。

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先前即使是去军的最下层打杂也会被人看不起，在提申请伍表格的时候就会被刷下来，连面试的机会都不曾拥有。苦练多年的妖术本没有证明给那些军官看。

“灵兽的宿主在胚胎开始发育之后都不会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说就是一彻彻尾的活死人。不但意识被吞噬，就连也会随着育的程而腐烂，直到灵兽生的一刻，化为齑粉。这就意味着一旦唐陌甄内的胚胎开始发育，她就会沦为傀儡，完全受制听从于妖界，我必须要在她的育期开始之前找到她。之前和你说过，她被关在云，妖界云是妖尊所居住的地方，想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在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是胚胎开始发育前的最后一夜了。”

顾陵闭了闭睛，似乎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静了一会儿，才睁开眸继续说：“在妖界，至至柔的贵族血统只有五个人，其他四个都是狼妖容家的嗣，容家如日中天，现任妖尊自然不敢打他们的算盘，那么，唯一好的柿，就是唐陌甄。”。

“我知你或许很难接受这个事实。”顾陵垂下睫，修长的双手叠于膝，“你信我也好，不信也没有关系，但我没有骗你。”

“……”顾陵并没有说话，但是那黑如漆的眸却已然告诉了唐奈答案。

他们的衣服，地位，官职，甚至是用来糊的，竟是用亲人背叛亲人的代价换来的。

“你……”唐奈愕然。

他以为后来自己能在军有一寸小小的立足之地，是因为自己反复的请求终于打动了军长官，现在看来他错了。

“不可能的！”唐奈霍然站了起来，激动地嗓音都在颤抖，他的手撑在茶几上，眶微微发红，“不可能的！她明明是跟你结了婚，所以才……”

他之前都不明白，为什么唐家明明已经落魄到了那副境地，叔伯他们却忽然在一年前置换了很多不错的贵族礼服，甚至家族里地位最的几个叔伯还得到了妖界机构的重新起用。

了，那个被选中的宿主，就是你的。”

“唐陌甄作为宿主，那时候已经被植了灵兽胚胎。胚胎在中有一定的潜伏适应期，然后才会开始展开孵育。”顾陵顿了顿，“……她并不是自愿成为宿主的，在胚胎的适应期，她还保持着清明的神智。为了避免，那段时间她是被羁押在妖界云的暗牢里的。”

这样说来，唐奈脑海里隐约有些印象的，他记得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妖界现过，他还为此询问过四叔，那时候四叔闪烁其词，但唐奈也没有多想，现在仔细回忆，的确有很多细节上的问题值得推敲。

“……我不会娶任何女人作为妻。”顾陵依旧坐在沙发上，微仰着脸安静地望着唐奈，气势上却没有半弱势，“我上的谜团太多，没有家也没有未来，我给不了她们幸福。而且，我也并不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