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这是我的追求。”他顿了顿，“就像你一直想要变得大。我想要，我喜，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足了。”

当这的主人还是顾陵的时候，唐奈时常会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却又隐约有着些模糊的期待地去觊觎那挑匀称的形，去偷偷地打量那

“你想追求你的永生就去追吧，等你回到神躯里，恢复了神力，你尽可以尽你喜的事情，到时候凌宿也好，顾陵也罢，他们不碍着你半关系，你何苦要与他们过不去？”

离火见他不反驳，似乎有些无趣，笑容敛去了：“那禁术与你说了，只怕你也无法参透。我当年取你的元神，违逆了天神之，已算用了禁术，想来那钻心腕骨的疼痛便是缘及于此。我先前舍去神躯，神力已失大半，如今想要完全恢复，想来全全之法便是再用禁术，禁上加禁，以禁破禁，方能……得到那迟来了两千多年的，真正的永恒之躯……”

“他们？”离火回过，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淡薄的嘴角虽然弯着，但却是冷冷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没有顾陵，而凌宿，他只不过是一几千年前死去的凡人，是我寄予了他永恒不灭的灵魂，我寄予了我每一位族人长生不死的能力，这能力多少人寤寐以求却求而不得，他有了，可他却不思恩，反而忤逆于我，在我占据他的那段时间内屡屡反抗，你说——我怎么可能饶的了他？”

“尤其是这里。”离火戳着唐奈的脑门说，“蠢的够可以。”

“你不是偏执，你是太偏执，偏执的过了，偏执的天上地下唯你独尊，偏执的看不见所有你不想看见的东西，包括顾陵的存在。”唐奈望着离火的睛，很漂亮的廓，锐利警的像鹰，偏生了两帘烟雨朦胧的睫，长长的，平直的，那样的整齐而温和多少柔化了那太过犀利的双。这双睛在这躯的主人还是顾陵的时候，他也看过无数次，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坦然而仔细，无畏而自若地平视过。

尼玛……唐奈几乎了吃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要翻白的冲动，嫌人家蠢你他妈还什么别人的元神！

“我偏执？”

不知为何面对这样陌生却又熟悉的面庞，一向和顺温驯的唐奈却没有畏缩，这让他自己都微微觉得诧异，他缓慢而清晰，几乎像是要把每个字的涵义都咀嚼碎了沥再吐诉给离火听似的重复：“我说，你不会成功的——因为你太偏执，离火。”

“你说什么？”离火猝然转过来，似乎被惹怒了要攻的猎豹，锐利的神就像钢刀般瞬间扎向唐奈。

了冷冷的嘲讽去，但确实是在笑着的。

顿了顿，他抬手戳了下唐奈光洁的额，这动作原本亲昵，但力用的过大了，就有些说不的霸和胁迫。

他说着，慢慢转过，大的躯在背对着唐奈，鲜血淋漓的残余光一一侵蚀着他的廓，唐奈看着他不知该用势还是该用寂寥来形容的背影，明明知那躯壳里的并不是他所执念的那个人，却还是忍不住放缓了声音：“你要真正的永恒之躯，到底是为了什么？”

离火说：“你就算不是狐岳，也像极了他七八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唐奈摇了摇，很定地说：“你不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