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拿三百五，数了清楚，放在桌上，准备转离开。

“这位同学，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伊斯情盯着她，“我没地方住，你可不可以收留我几晚。”

三十分钟后，百无聊赖喝着酒的冯如海心快了几拍，全过电般站起。

“那你到底成年没有？”冯如海开始不不慢地穿衣服。她没有和未成年上床的癖好，她还是个警察，要有一底线。

他仰起脸望她，净如透明的面庞，显得珠圆满红，说话像吐珍珠一样慢，“现在才问，你好不负责。”

都姓伊。

“你帮帮我，我打工攒钱再还你。”伊斯的脸轻轻蹭着她手臂。冯如海心想这个年纪的男学生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打工，在床上打工吗。

看着他那张宛如初恋的秀面容，冯如海有动心，但只能拒绝，“离家走？我不可以。”

冯如海整理好装扮回，瞄到他半白皙的膛，莫名想到昨晚在那上面磨的痕大概还没被洗去。

“那我就报警你诱骗未成年。我份证上还差几个月。”伊斯轻抿，那两片显得十分光红，转而又换上哀怜的样，“我真的没地方去，我家人不给我读书，要我去打工，我不肯，就把我赶来了。”

诡异地，心里忽而啷铛一下，冯如海问，“你有没有成年？”

事实上，冯如海什么都没有对他们的。她对老板芳很不好意思。芳半气半笑地瞪她，骂她没心肝和烂好人。

“我已经算你是第一次了，同学。”他是新来的，不清楚行规，找生意要和老板说。冯如海闷笑地看着他灰的背包，哪有人当鸭还背书包的。

“成年了。”床上的少年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有翘起来的发，“我的名字是伊斯。”

想找她，有个想白送，有个还想一边卖一边包她。

“家人说话都是情绪上，不是真的。”

“第一次也是这个价？”男生皱起淡眉。

“我隔有个空屋，邻居基本不用，你在那里住几日吧。”冯如海捂着额，无奈说。

“冯如海。”冯如海斟酌了会，居然告诉他真名。

她迈向刚来的中生，手搭着人家的肩膀。

“喂，我还不知你的名字。”伊斯抓住她手腕。

介于少男和青年之间的男生有着骨节分明的手，他轻轻拿开肩膀上的手，面上浮现反的笑，“阿姨，这个搭讪也太老土了吧。”

不帮会不会傻事呢，还是帮帮吧。他和伊和淳长得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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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不情愿地打断她，“你给我多少？”

早上闹钟叮铃铃地响，冯如海被吵醒，手快准备停。但又不是她手机，了一会，后伸一双长手，白腻如蛇，贴着她后背，骨称匀，燥溜。青年修长手指在手机屏幕随意了几下，冯如海才看清他在拒绝电话。

男生穿着清校服，丹凤，黑长睫，肤白皙，和四周对比净如同一块冷冷脆脆的冰。

“三百五，这里的行情。”冯如海其实比他多加了五十。

冯如海把手袋，讷讷，“这里是鸭店，你是来卖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