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不过，假如当年苏家存在黑暗战士这样稀有的品zhong，其他三大家族不可能不知dao。

父亲的话既印证了他的想法，又让他gan到意外，“也都死了。不过，大bu分都是自杀的。苏家战士忠诚度，真让人惊讶。”

薛夜来心里不是滋味，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外间传来些动静，像是白杨走了过来。薛夜来急忙跟父亲说水放好了要洗澡，匆匆挂了电话。

刚挂断，白杨就在外面敲响了门：“你没拿干净mao巾。”

薛夜来有洁癖，mao巾和内ku都是每天更换。两人朝夕相chu1生活了这么多天，白杨了解他的这些小习惯。

薛夜来三两下脱光衣wu，站在水liu下面把tou发和shenti打shi。看看镜子，的确像正在洗澡的样子，这才过去把门打开。

白杨递上叠得整齐的mao巾和内ku，却没有立即走开，目光落向薛夜来背后，然后一步跨了过去。

薛夜来还没zuochu反应，窗hu已经被关上了。

“天还没那么热，小心着凉。”白杨说。

第25章

也不知是确实chui着了凉风，还是前一段日子过得太jin张，当天夜里，薛夜来果真发起了烧。

发烧的gan觉，有时候跟zuo恶梦有些相似，都是沉在似真似幻的古怪影像里，停不下来，也醒不过来。

他梦见自己自家的hua园里玩，沿着长满青苔的墙gen摸索什么。他的手小小的，像孩子的手，脚步也很蹒跚。

摸着摸着，墙gen底下突然有块凸起的青砖啪地弹起，把他吓了一tiao。

接着，场景就变了。小小的他沿着一条又长又暗的通dao，蹒跚地往前走，心里又好奇又恐惧。

通dao尽tou是一片草地。有个年轻的红发女人坐在那里，捡拾地上的海棠hua。

看见他，红发女人微笑起来，招手叫他过去。

一bu分的他觉得，那个女人是母亲。

另一bu分的他却觉得，那个女人不可能是母亲。母亲在他chu生后不久就过世了，他对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梦中的他还是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女人把他抱在臂弯里，温柔地抚mo他的全shen。

他很享受这样被抚mo的gan觉，安静地闭上yan睛。但是在梦里，即使闭上yan睛，也还是看得到周围的一切。他突然就看到女人的手上满是鲜血，惊愕间匆遽抬tou，却发现女人的样貌改变了。红se的tou发变成了黑se，披散的发丝中间大瞪着一双睚眦yu裂的yan睛，瞳孔里映chu诡谲的颜se。

幼小的薛夜来吓得大哭起来。shen子一震，人就醒了。

有一张脸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看着他。他惊魂未定地回了回神，才意识到是白杨。

白杨撩开他的tou发，掌心an住他的前额。薛夜来昏沉的tou脑被对方微凉的温度一沁，顿时舒服了许多，但shen上却更觉得冷了，咬着牙gen微微发起颤。

白杨下了床，把自己那条被子也盖在薛夜来shen上，又到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拿来药片和饮水ju，扶着薛夜来坐起shen。

薛夜来han了药片，就着白杨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温水。白杨又扶着他躺了下去，用mao巾包了一条冰袋，敷在他前额上。

这一连串事情，白杨zuo得娴熟至极，比完成战术动作还要行云liu水。薛夜来忽然想，也许白杨曾经长久地照顾过某个病人。这zhong对待病人的细心态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