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仰天大笑一声，“我该报复的对象是祸虫吗？不对！是我们一直保护的时雨。责任？骄傲？这都是时雨的那些废加给我们的，凭什么要服从？时雨毁了更好，大家都不用再被束缚！”

启又是一脚踢在脚边一位垂死战士的上，“都怪他们，都怪你们！如果你们早消灭祸虫，守怎么会死？”

被无视好久的落雷不甘寂寞地大喊，握了双拳。如果启的答案不让他满意，他随时都会不客气地给他两拳。

较力之后，两人都向后跃开，互相瞪视。

“呃……”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的闪电摸摸鼻，接不下话。他不服气地瞪向沉浸于悲痛中的金影。

“所以你们很碍！”启猛地抬起睛瞪向两人，乌黑的中亮起残忍的红光，“十七人的战士中，只有我们和你们组成了两对搭档，我失去了守，你们两个却完好无损地现在我前，你们能明白我的受吗？！”

落雷气得全不住颤抖，带着特制手的两只拳的骨骼握了声音。

死掉的不是你们中的一个？守，守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偏偏死掉？”

“启，告诉我，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

“守的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闪电不解。

闪电被惹火了，“难我们就不是好人，难我们就该被杀？”

“你悲伤？”启打量着落雷，“你为什么要为守悲伤？你为他过什么吗？你不是自命我们的首领么，为什么不去给守报仇！”

捂着脸痛哭的启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要报仇就去找那些祸虫啊，伤害自己的同伴只能帮助祸虫侵蚀时雨，你把作为战士的责任与骄傲当什么了！”

“是又怎么样？守已经死了，他们凭什么活着？”

启张开尖利的手爪要抠向一位战士的，电光火石之间，被落雷用力抓住手腕得咯咯作响。启想摆脱落雷，另一只手爪刺向他的心脏，却被又他空余的手攥住。两人力气不相上下，一时间僵持不动。

一枪刺过去将启退，“你白痴啊，我们能到的话还用你说？你以为我们愿意失去同伴吗？”

“你说什么！”落雷压沉了声音威胁。

他不屑地瞟了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战士们，“这些无用的时雨走狗，心甘情愿送死不说，妨碍我复仇！”

金的启一愣，“168？那个该死的研究员，都怪他将我变成这样！变成怪也就算了，为什么不能救守，为什么只有我得救……”

“守的牺牲我也很悲伤，但这不能作为你伤害同伴的理由。”

瞬拽了拽他的袖。

不

“启，回答我的问题！”

瞬再次拽住要追击的闪电，“168？”

“落雷，你跟他废话什么！”闪电对两人微妙地整合不到一起的对话厌烦不已，皱着眉端起枪，“还有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只问你，他们是不是被你伤成这样？”

启前的空间轻微扭曲后立刻恢复，一位壮大的青年凭空现。他像是没料到自己的周发生了改变，竟然在启那样的怪面前丝毫没防备。

“问题？守都死掉了，为什么还要回答你的问题？”

瞬只认为他不可理喻，“关我们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