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闭起睛会想到的

阿扬开着车送黎烬返半山的别墅，开了不多久，黎烬忽然说：“阿扬。”

“是！多得有你。”郁飞把手机夹在耳边，边看着文件边随讲。

阿扬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个最细小的情节，这在黎烬与郁飞的往中或许显得微不足。但越是细微的地方，就越能显得不同。为他学，远比几百万租个广告位来的意义重大。

近来最让人疼的一个案是和NB合作的。古惑仔贩□□，叫学生仔在学校里散货，死了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仔。

所以郁飞才没有兴师动众地警盯着信义社选坐馆，得闲的时间先理其它案。不意外的，阿在差不多的时间来汇报情况。张志明当了龙溪湾的坐馆，没有什么。

一个下坡的急转，却没有一颠簸。阿扬边看了反光镜，边说：

“好！听日见！”

“黎生以前一定不会去学。”

郁飞还未再次投到案件里，电话就响了。

“讲真，听日（明天）带你去见一个我的老友。十，老地方见。”

“好久不见你这样。”阿扬对着反光镜里说。

“你要什么？”

“你咯！你知的。”

阿扬的话让黎烬的手一滞，他看着打火机笑了起来，然后收袋里。

阿扬想了一下，说：

“黎生只有在没有答案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无意识的举动。”

黎烬闭上了睛靠在座位上养神。从北京回来就一刻不停，又或者讲，这十几年来，都没真的茶饭（安稳）过。

“这个我唔知，但我觉得黎生变得同先前有。”

张志明的酒摆到半夜，然后又是夜总会通宵。黎烬对这些早就没了兴趣，晚上捧个人场之后，早早就走了。

要说谁最了解黎烬？绝对不是鬼，也不是乔江，甚至不是叶瑞忻。而是看起来只是作为他司机同保镖的张凯扬。

“有什么唔同？”黎烬问。

“Sir，是不是一切太平？”

黎烬思考问题的时候，钟意摆着一些东西。不一定是打火机，他只是随手拿起，一切东西都可以在他手里把玩。

“你估下，我在想什么？”黎烬问。

黎烬被这句话引起了兴趣。

“我现在得几好。下次给你再试下，你就知我有没讲大话。”

阿扬透过后视镜望去，黎烬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的声清脆利索，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响起，声声清脆。

越是好的车，车内越是安静，几乎听不到发动机的声音。

”好。”阿扬也笑了起来，应。

多黎烬那里可能会火。现在黎生亲自打电话来给一粒定心，他没理由讲大话，郁飞信他这次。

郁飞了，让他继续忙。继续看手里面的报告。

“怎么奖我？”

黎烬的声音暧昧得让人心，从电话那传来，却似他就在你后讲话一样。郁飞放下文件，好好拿起电话讲：

“嗯？”

其他的人，总有自己的立场与心思。而对阿扬来说，只有黎烬是他的老板。跟着黎烬那么多年，黎烬所念的，阿扬一般不会估错。

黎烬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他喜阿扬的地方。他讲话，永远知轻重，言简意赅，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