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阿纭喂你。”

“不是。”她摇摇，“二哥都吃过人家了，还有什么羞的？”

“想要二哥。”

“二哥，疼吗？”手掌所落之，几乎都是纱布，轻轻摸了摸。

她缩下去，吻了吻他腹上的伤。

他的手指探她的。

“不疼。”

忽而一个茸茸的小脑袋钻他的被，钻他怀里。

“想要二哥疼妹妹。”她牵着他的手，放在柔雪白上。

这次他变得主动。的捧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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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要早好起来。”

晚膳后，她留于他房内。接过十九送来的汤药。

“什么……”

他放下手。

“二哥是嫌弃妹妹笨手笨脚，怕疼了你？”扁扁嘴，眸中带，她惯用的撒伎俩。

“九妹……”他错愣了片刻，“回你自己住去睡。”

她抱着他的，抚着柔顺墨发，媚声连连。

“二哥，好冷。”

却忍着，将她拉上来，“睡吧，九妹。”

他的脸庞微微发，想不到她这样亲昵主动。

分开，微微息，复又住。

熄灯之后，他静静躺在床上，衾冷难眠。

“冷月叫你这样的？”他住腰间的手。

“九妹，你去吧。二哥自己来。”

走到门她就又溜回来了。外面飘起大雪。

眉宇间少了那份洒脱明快，双碍于行似乎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打击。

过近的距离，她盯着他冠玉的面庞，覆上颜淡淡的。

“好。”心中微动，很温的觉。

“嗯～二哥……”

他抬手去接。

不由自主了两下，他低下去吃她。

他的微促。

只不想陈纭被牵扯来。

陈恪心中清楚，剩余半生，恐怕他只能在这冷瑟之地度过。

好像因为他不能对她什么了，她更加放心大胆起来。

冷月想叫他什么，他很清楚。

“哈、二哥……好舒服……”

“二哥……”她低徊轻嗅、他肌肤上淡淡的药香，混着石榴的清香。仰起小脸看他，“二哥想要妹妹吗？”

帮他坐到床沿，她很自然服侍他宽衣。

只好任她施为。

他中留着方才汤药的微微苦涩，又混着别样的清香。因为她的放肆，很快变成津甜。

她极容易动情，下面泛滥，不堪。

“九妹……”

她看到他上遍布的伤痕，眸光微沉，主动去帮他换药。

“二哥，抱着妹妹。”藕节似的胳膊搭上他腰际。

歪歪扭扭缠好新的纱带，她手法灵巧地系了许多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