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特拉斐尔解释：“我是说，我以为会是别的什么事。”

恶反问：“别的什么事？难我指望你帮我征服大陆吗？”

“但这也不会是谁都知晓的消息吧。”特拉斐尔说。

恶终于了严肃的表情，他说：“我需要你的，是帮我找到我的弟弟。”

“很好。”恶：“那么，人类，告诉我你的名字。”

特拉斐尔顿了一下，然后颌首歉：“抱歉，是我想多了。”

恶摊开手说：“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多少猜到一些，不然也不会那么问。而且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告诉你我的份，你也应该能明白我能为你带来多少好，这样它至少能够成为我的砝码让你更用心地为我事，不是吗。”

“特拉斐尔·斯特林。”

特拉斐尔说：“比起荣幸，我更惊讶于你居然毫不避讳地直接把这事说来。”

恶又笑了起来：“当然，但我为贵族总得有特权。怎么样，人类，你所召唤而来的恶并不是什么小人，你难不为此到荣幸吗。”

这回到特拉斐尔古怪的表情问：“就这样？”

“怎么，人类，难你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吗？”恶问。

特拉斐尔轻轻地了下。

“因为在界并没有封锁消息。”

当墨菲告知他姓名之后，便念起了咒语。那是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一咒语念法的古怪发音，但他来不及细想，奇异的度从墨菲接自己额的指尖扩散开来。

特拉斐尔摇摇：“虽然我对于那些仍有些兴趣，但我想我们还是先谈谈我们的易吧。”

“墨菲·诺尔伯，记住我的名字。”

“这难是什么可笑的事情吗？”恶皱起眉，盯着法师问。

恶看起来仍然有些不满，但他还是站了起来走到特拉斐尔面前，说：“如果我没理解错，我想你是同意这笔易了？”

他叹息一声，撩起一捧从上浇下。他抹去脸上的珠，抬起双手神晦暗地看着自己的胳膊——从手肘开始，黑的犹如荆棘的纹一直蔓延到肩膀上。他不用低也知，他的上至锁骨下至小，全被这些线条缠绕。

你是怎么知这事的？”

☆、第15章契约

“是的。”法师说。

房间里那些被之前的召唤法术震得凌的件再次震颤起来，隔绝空间波动的法阵也开始有不稳隐隐有崩溃的迹象。特拉

那些仿佛是被真正的荆棘条缠绕的刺痛仿佛还残留在肤上，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上的纹，那里的肤依旧平，上没有任何变化。他放下手，将自己的中，又叹息了一声。

他闭上，回想起不久前所发生的事情。

恶伸手，用指尖轻轻接特拉斐尔的额，指尖温光还带着过汗后略有些黏腻的令他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浴室房四角挂着明亮的法灯，但汽氤氲仍让一切都显得朦胧不真切。

特拉斐尔坐在浴缸里，他的那6英尺长的樱桃木法杖就靠在浴缸边缘。他以往很少将法杖带浴室，因为他总觉得的空气对木制品有害，但他现在心烦意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