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的话……你会介意吗？”赵旭着两条耳坠，两颗红玛瑙在微风中轻微颤抖。

赵旭沉默了半晌才颔首，嘴角牵起，轻柔地抚摸那颗玲珑的红玛瑙。

赵旭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耳坠上，红的玛瑙石在幽的月光下显得璀璨夺目。

李旻曦耸耸肩，不置可否。

赵旭笑着答：“没问题。”

“这事儿你骂也没用，人都走了二十多年了。”他平静地说，“摘下这对耳坠吧，应该就在里面了。”

令他惊讶的是，链条藏在玛瑙中的那分原来是嵌着极其小的芯片，只是这芯片看上去并不完整，边角位勾勒着不规则的纹路。

李旻曦若有所思地盯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饰品，再转低看烙印在铁门上的。当然是介意的，毕竟是亲生母亲唯一留给他的眷恋，似乎证明着他的世，也在彰显着以前存在过那么一个女人。她赋予了自己生命，又抛弃了自己。

“除了珠就是链条，怎么藏啊？”他着自己的耳朵，皱眉问。

银质链条连接着红玛瑙，赵旭逆时针地顺序拧连接的镂珠，只需要把这颗镂珠拧开，那么链条就会和玛瑙分开。只是过程很不顺利，无论他拧多少圈，也丝毫不见有动静。

像针一样细的钥匙了，我们连钥匙都没有。”

赵旭摁住李旻曦的肩膀，好让人冷静下来。这吵吵嚷嚷的，万一把意图不轨的人引过来就惨了。

“什么话，那不责任的俩啥都没有留给我们，还关键呢。”李旻曦翻了个白，不耐烦地自己的耳坠。结果手指刚碰上冰冷的玛瑙石便猛然顿住，他缓缓地睁大，瞪向赵旭。

李旻曦把这个发现告诉赵旭，赵旭没有多说，直接照刚才的方法去解开另一条耳坠。既然他们的亲生母亲独独留给他们一对耳环，那么就肯

李旻曦嘀嘀咕咕地把耳坠给赵旭，耳朵顿时觉得轻了许多，很不习惯。这么些年来，这对耳坠从不离，这会儿他倒是显得不太自在了。

赵旭挑眉看了李旻曦，那神似乎在无声谴责自家哨兵的死脑，得李旻曦间一哽，颇为委屈地收了声。

“拆吧。”他嘴，认真地说，“可你得回赔我一对儿。”

李旻曦这才满意地弯起，凑过去看赵旭怎么拆了这对耳环。

“要不给我使劲？”李旻曦提一个简单暴的方法。

可时过境迁，再回想想，好像又没那么重要了。

“我！这耍我呢！”李旻曦懵了好会儿才回过神，激动地了起来，“文化人说话就是迂回！这么！还藏在自家诗集里！”

赵旭思忖了会儿，也许他就不应该照常理来判断。他反手逆时针地拧镂珠，接着又顺时针地拧了几下。如此叠加反复地左右拧，啪嗒——镂珠松开了禁锢，链条和玛瑙间终于了隙。

赵旭摇：“叶辞说过，关键就在我们的上。”

“真够折腾。”李旻曦端着赵旭来的那链条，仔细端详。

“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了这么一句诗……”李旻曦咽了咽咙，眉搐地动，“‘黎明灼烧了海上平月，如血玛瑙在灼灼发光，燃了沉默的语声’——是不是这样？”

赵旭乐了：“你这方法或许最后只能把这东西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