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虽在笑，但他语声中分明一丝一毫笑意也没有。

关成碧尖叫：“你住！你凭什么一副关怀卿儿的模样！你这贱，你没资格关怀我的卿儿！”

关成碧此时最恨的必然就是卫飞卿，当下咬牙切齿，恨不能回过即便用咬也要咬下他两块来。

。你既这般效忠于他，他想你死，你就该立即抹脖给他看才是。”

只因唐无方效忠的并非是她以及卫雪卿，而是卫尽倾。只要卫尽倾还在，无论他是长生殿的主人，又或者是卫庄的主人，对唐无方这些人来说并无差别。

他更知卫飞卿明知他并非贺秋与卫君歆亲，但他却叫关成碧误以为他是卫君歆之？

他从适才关成碧那段话中已推断今夜这整件事走向。

第48章我以我血酬知音（中）

她到这时候，但凡能多拖一人下，她便畅快。

忽然回过直视贺小秋见鬼一样的表情，卫飞卿笑：“秋伯，这疯婆说我娘亲是卫尽倾的亲妹，说我娘亲当年心积虑接近我爹就是为了杀死他。您说这事我该怎么理解？”

然而关成碧怎么甘心？

唐无方闻言一滞，其后便是加倍的到愤怒、难堪与痛苦。

他又从卫飞卿

她如何能甘心独自被背叛、独自痛苦？

“我没资格？”卫飞卿复述一遍，凑到她耳边充满恶意笑，“照你的话说，我与卫雪卿可是嫡亲的表兄弟啊。他在这世上除了你们这对恶心人的爹娘、他那个不怀好意的‘亲兄弟’以外，可就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我不关怀我表兄，难指望你们这几个人来关怀他么？”

唐无方双目赤红，怒喝：“休要胡说八！”

贺小秋心中一片骇然。

只因关成碧后一句话当真让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关成碧目光从神呆若木的长生殿众人上一一掠过，内心只觉一阵畅快，几乎想要大笑声。

卫尽倾背叛了她，却没有背叛长生殿。

关成碧对卫尽倾的痴心，痴心到石元翼与她青梅竹一起长大、在她边守候数十年也到不得半眷顾，痴心到连自己的儿也能当为卫尽倾打天下的工，如非是卫尽倾背叛，实则唐无方等人也委实难以想象关成碧如此的理由。

他至今不知卫飞卿为何现在此，但他知卫飞卿既然现在此，得知卫君歆世的秘密便是必然之事。

贺小秋听到“卫庄”二字不由浑一震，下意识便扭去看卫飞卿，卫飞卿却全然无视他这目光，全副心神仿佛都只放在关成碧几人上。

关成碧被他中那“表兄弟”几字刺激得整个面都有些扭曲了。

同样被这三字刺激的还有贺小秋。

“我在胡说八？”关成碧冷笑，“若我是在胡说八，我可还有别的理由今日之事？”

卫飞卿忽然饶有兴味笑：“你还当真是自己不好，就见不得别的任何人好，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比你更加不好。我现下认同你的话了，你确实应当去死，你死了才对卫雪卿是最好。”

卫飞卿冷冷：“你已经彻底失去只活在你幻想中的那个人，你如今只剩下卫雪卿供你掌控而已，你活在他边将要如何折磨他，我一时之间真是想象不来。”

关成碧当然是在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