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歌早就明白了什么兄弟亲情都比不上真心待他的人，经过小巷恶战之后更是想清楚了，与其待在左家跟人明争暗斗朝不保夕折在自己人手里，还不如跟着师父江湖任他走来得逍遥自在。

楮莫妄要领着这支残与其他将士汇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左玄歌拧眉沉思良久。

楮莫妄垂手默认。

途径熙州时，左玄歌已经将小小等人轰回了虹满楼，他已经让斜找了个底清白的寻疆族人带着这些日搜寻的素织女候在了熙州，卫知书那儿也早已打好，新年已过正是织云锦闲淡的时候，将云帮的织云坊拿下就在此一举，让虹满楼从旁协助琉璃侧正缺帮手。所以这一路上若没有父亲的安排他定然不会那么顺利，也不会那么快就找到师父。

我说过，待你想好了要与为师一起，再来找我。”

“在想我有些对不住我爹。”

况且，他当时哪有说后面半句！

左玄歌任由司徒凛月牵着朝前走，也不后众人的目光有多匪夷所思，他时不时侧看看师父，司徒凛月一路没有说话，但看得来师父心情不错。

面对师父时左玄歌虽然还是嘴，其实心里，已经想清楚了。

司徒凛月握住他的手更用力了些：“以后我会跟你一起孝敬你爹。”

司徒凛月摸了摸他的脑袋：“左大将军那儿以后我去解释，他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哦，这样啊，那为师先走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清晓书生

两人走在半上，楮将军领了几十骑策而来，到了左玄歌面前二话不说便径直跪下：“公，末将无能。”

临了又笑嘻嘻地添了一句：“……一起闯江湖嘛。”

左玄歌大惊地将手回来：“我……我是有事情要来办！”

左玄歌哭笑不得：“我怕我爹消受不起……”

推了父亲给他选的那些名门闺秀之后，更是发现自己本不想娶亲，以前害怕对师父的情只是一时迷惑，现在却什么也不怕了，因为他心里只装得下师父一人。

“哦。”左玄歌了，想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哪知却被师父反握住。

司徒凛月转，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我陪你。”

“等等！”左玄歌一个激动又伸手拉住了师父，已经转了半个的司徒凛月忍不住抿嘴偷笑。

司徒凛月没有说话，左玄歌急了，咬了咬牙：“好，我跟师父一起……”

“这不是你的错，楮将军请起。”左玄歌俯将楮莫妄扶起来。

左玄歌困惑地看了师父一，这事儿师父应该有答案，司徒凛月简单将事情说了：“……看来那是一批死士，事败后服毒自杀了。”

唯一对不住的人就是父亲了，只是父亲再疼自己也维护不了自己一辈，更何况他也不忍心老让父亲在他和左玄商之间左右为难，倒不如及时，哪怕要被父亲逐家门他也认了，反正以后也是嫁去的儿泼去的，啊不，有了师父忘了家父……

左玄歌低着：“师父，我要去枟州找一个人，我想知是不是凤舞山庄的人给我注的真气，我想知是谁为了什么这样，或许我还要去凤舞山庄，你……陪不陪我去？”

“你在想什么？”司徒凛月突然伸手为揽了揽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