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平衡在左家新一代家主上位之后还能保持吗？

左玄歌只觉得手臂上一，往后一歪，被人拉了后墙角。

“嗯。”左玄歌，突然有一只手伸他的掌心，轻轻握住他的手，他抬对上师父依旧镇定的脸，“师父……”

待那队人从一墙之隔的院内走远，左玄歌才看仔细了拉自己的人：“李言清？”

“为师觉得你跟小王爷的关系似乎并不坏。”

一路向前，走过弯弯绕绕的曲径，面前竟现了一座小院，院内漆黑一片，不闻半人声，左玄歌踏脚去，院里突然亮起无数火把，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戚小王爷真的是来玩耍的？还是暗中监视？这些年真的是左大将军独享皇恩，而戚王府已潦倒败落了吗？是否当年圣上的手下留情为的便是这一天以戚王府来掣肘大将军？

晚间，师徒二人留下一齐听了戏，荀风带着厚厚的妆容下台来与各位行了个礼，李言清见了他便如同见了观音菩萨一般虔诚敬重，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靠近一也有些胆怯。

但是司徒凛月却与他谈甚，左玄歌于戏曲之事兴趣寥寥，趁着上茅房的功夫在别院里逛了逛。

看着师父的眸光澄澈透亮：“我在想别的事情。”

当年，如今圣上与先皇长的对垒中，大将军同戚王爷分属不同阵营，两家的孩自然也不便往来过密，至于后来一朝成败定，大将军府于无限风光中锦上添，戚王府虽未被削去爵位，但羽翼尽折在朝也不再有半官职实权，实际上已经一败涂地满盘皆输。

所以尽父亲位极人臣，却从未所有僭越，这或许也便是皇上这么些年虽有监视却并没有实际上削减左家势力的原因吧。

“嘘！”李言清忙不迭了个噤声动作，拽着他的袖要走，院中走远的脚步声突然折返，急促的鞋底落地声越来越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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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卓琚在枟州的目的究竟为何，左玄歌其实并不多在意，父亲曾经说过，为君者多疑是正常的，想要分权制衡也好，想要恩威并施也罢，都是人之常情，于位者若没有这些计较，你又如何去期冀他有更多的治国安之才，重要的是为臣者要安守本分，不要让为君者过度将力人力浪费在这些地方。

不过从去年戚卓琚离京跑到枟州来游山玩，事情似乎便朝着与众人所想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娘嘞。”李言清极没风度地骂了一句，挽着左玄歌的手臂跑起来，月

“徒儿可是在想戚小王爷为何会请清晓书生来？”

小时候，左玄歌跟戚卓琚算是穿同一条长大，左玄歌在家里不受哥哥们待见，在外，戚小王爷却对他很是情，至于后来闹翻，明面上好像是为了一些无谓的角之争两人大打手，最后他把小王爷给打伤了，实际上症结却在父辈的关系上。

夜风来阵阵香，这园给左玄歌一异样觉，层层叠叠的翠绿木，明暗辉的闪烁星光，似乎暗藏玄机，左玄歌凭着直觉过了几景墙，回首来路时竟有些迷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