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孝仁自嘲一笑，想起轻鬼日夜兼程赶回来时脸上的兴奋，他自然偷看了这密旨的内容，只是却不能理解这里的意，只皇帝这是准了大将军带兵攻打凤皎国，为的是救左玄歌，哪里知这八个字才是左玄歌的命符。

“皇上说要打自然得打。”

左承胄的脸也不比宋孝仁的好看多少，布满血丝的双中昭示着这段时间他都没睡好觉，这张密旨上的八个字就像一张密网将他拽住，让他本无法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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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了隋靖炀想借机拉拢我，所以皇上此举并没有错。”

“你打算如何？”

不敢说，其实都在等着我说，行啊，我就遂了你们的愿，去请翟首辅来吧。”

“谁说不了，正面战场你上，我带人潜川都救人，这样倒也可以声东击西分散一些隋靖炀的注意力。”

左承胄白了他一，拉一张地形图：“就你那功夫，能潜去吗？好好研究别给我丢人。”

轻鬼在京城逗留了两日终于等来了皇上的圣旨，虽然让他来传递消息有些不合规矩，他自己也觉得替朝廷跑有些憋屈，不过特殊时期还是特殊对待嘛。

“你疯了。”宋孝仁双掌拍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隋靖炀把玄歌抓在手上为的就是搭上你这条线，兵攻打凤皎这不是把他往绝路上吗？你就不怕他急了给你来个玉石俱焚？”

“攻破凤皎，捉拿叛贼？……”宋孝仁着密旨念了两遍，颓然坐在左承胄的对面，“皇上这是想一你啊。”

“这还像句人话……诶，不对，为什么正面战场我上啊？我又不是大将军。”

此次密旨也可说是他的一场试探，近些年他是有过削弱左家实力的念，可是对于左承胄却从未怀疑过其忠心，而此次面对自己儿和王朝，左承胄的抉择无疑决定了日后穆威对左家的态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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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结果是让他满意的，密旨里只有八个字——“攻破凤皎，捉拿叛贼”。

对于穆威而言，左承胄这样一个既有军权又有爵位的王朝肱骨大臣，他纵使相信他绝不会造反这样的事情，但也决不能容忍他与敌国有暧昧的可能，哪怕仅仅是可能也不行。

外群山间，居山而建的石堡内一场略有些诡异的饭局正在行中，餐桌上两名年轻男与一位中年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年长者目光始终落在其中一名吃得酣畅淋漓的年轻人上，鲜少动筷去夹满桌的珍馐，而另一个年轻人更是不知为何显得有

“所以这一仗非但要打，我还得往狠里打。”

瘦老太监将密旨郑重其事在他手中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亲自完整到左大将军手中，轻鬼连连应下，可转就将密旨拆了自己先偷看了，若是结果不满意他才不替他们传信呢。

“那你就不你儿了？！”宋孝仁瞪着一脸不敢相信，那架势仿佛下一刻就要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