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歌曾上过一次九峰，不过只在外围观赏了一下九峰绝景，并没有过九峰腹地，中空山内是一座依势而建木楼，木楼并不大，楼前绿竹青山，就着屋的格局建有小桥

左玄歌回看了看师父，司徒凛月上前来握他的手：“走吧，我也想上九峰去瞧瞧。”

左玄歌摆摆手：“为了寻疆族的安全嘛。”

看着清月臃的灵活地掠门去，左玄歌总觉得在层层包裹之下的清月应当是一个清瘦的人，内气息通畅之后，他的睛也是越发犀利了。

不等他发问，罗尚明回禀：“宗主，司徒先生的伤无碍，他只是有些疲惫了。”

师徒俩携手腾空，一齐掠上第八峰，再由第八峰上第九峰。

“没有。”

目的已经达到，左玄歌也就懒得再与风家父纠缠，代了斜去趟寿材铺，便快步门去看师父了。

师父的伤在罗长老的照料下，要比寻常受伤愈合快得多，不过左玄歌还是担心路途劳累辛苦了师父，特地找了一辆极宽敞的车，让师父全程躺在车里，又寻来风城里最好的车夫驾车，保证车厢几乎没有颠簸地行走。

“宗主英明。”

“那寻疆族上下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清月的功夫想要伪装还是十分不易的，并且他上有‘月’护法的令牌，想要抢走更是不易。”罗尚明继续笑，“况且，现在宗主可以命令清月除去伪装了。”

左玄歌叹：“真想看看清月面下的真容啊。”

敲门得到罗长老的应答后，左玄歌才推门而。

“为了寻疆的安全嘛，月护法若是被人伪装替，于寻疆族而言太危险了。”

“嗯。”左玄歌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师父床边看着师父安静的睡颜，心才终于安定下来。

左玄歌一行人并未在凤舞山庄逗留太久，司徒凛月修养了两日，伤开始愈合的时候，就带上两座棺木上路了，寻疆族所有人都不喜这个地方，而凤舞山庄显然也不再迎他们了。

童长老躬：“宗主，您的居室在九峰绝。”

“师父你的伤……”

“早就无碍了。”

左玄歌皱了皱眉：“这样很不妥当啊，你们怎么知现在的清月是不是别人伪装的？”

罗尚明莞尔一笑：“宗主大可以宗主之命令他摘下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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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假公济私也可以？”

事他还是不来。

左玄歌有些意外，罗长老竟也会与自己开玩笑：“罗长老可曾见过清月的真容？”

九峰一如去年左玄歌离开时的模样，绵延浩渺，雾朦胧，踏上山峰，左玄歌无须帮扶，自己就能掠上第七峰了，回首来路便如一年中的际遇，九曲回惊心动魄，左玄歌到第七峰便住了脚。

罗尚明摇了摇：“只在他小时候见过，现在只怕是大不一样了。”

左玄歌了然地：“罗长老，你也很好奇清月层层伪装下的真面目吧？不过这既是清月自己的意愿，倒也不好求，不如我一个人私下看过便是。”

罗尚明轻声吩咐清月去换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