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歌抬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际，记得去年寻疆族为父亲立衣冠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好似一宿命，好似命中注定，其实他早就跟那个人牵扯上了关系，只是那个时候左玄歌不知，他就是自己的父亲啊。

左玄歌接过碗，又勾搭着轻鬼的肩膀：“走吧，咱们瞧瞧澍婆婆去。”

轻鬼表情还是有些别扭：“左……啊不，宗主，他们说我不该来找你，说你是宗主了，我不该打扰你。”

听见师父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睁开，却朦朦胧胧看见师父关切的神情就在前，视线所及之也是熟悉的，左玄歌渐渐觉得世界真切了起来，他被师父抱到了床上，司徒凛月握了他的手。

“好啊好啊好啊，你想知什么？”说起寻疆族的事情轻鬼总是很兴。

看过澍婆婆之后，轻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好像左玄歌只要自己回了第九峰就是个负心汉似的，看着他那么脆弱的样，左玄歌还真有不忍心就这么走了。

“你好些了吗？”

“当然不是了，这个大概是中原那些貌岸然的伪君们给我们安的莫须有罪名吧。”

第二日，便是将风浅与云天沧重新下葬的日，墓已经在前一天挖好，看着两副棺木土、掩埋，左玄歌随寻疆众人祭拜，他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这两个他从未见过面的至亲，虽然他内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但是他还是无法想象他们的模样，他到一些伤，却不至于多么伤心。

☆、赠与双剑

“哪有这回事，寻疆族里有三大长老，有斜，有那么多内主事外主事，我清闲得很哪，况且我们不是朋友嘛，当初第一次到望归还得多谢你罩着我呢。”

左玄

轻鬼果然哈哈大笑：“当然是假的啦。”

轻鬼喜不自禁，起来用力抱了左玄歌一下：“左玄歌，我就知我没看错你！”

左玄歌忍不住笑声，连连：“嗯，很有理。”

其实左玄歌心底差不多已经有答案了，既然关于寻疆族的武功不可混练一事是假的，这事多半也真不了。

“要不，你再给我说说寻疆族的事吧，我这宗主当的也有些忐忑啊。”

“玄歌？你这么了？玄歌？……”

看着他那么兴，左玄歌自己也忍不住兴起来，他随扯到了寻疆族的兵上：“我听说寻疆族锻造兵刃，要以100个活人的命来祭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轻鬼很不解：“我们为何要辩白？其实吧，寻疆族确实有祭血炼剑的传统，只不过不会用人命的呀，多一百只鸭而已，可是这个说去多不威风啊，远没有传言那么霸气嘛，比如说咱清月大护法的武叫月下夺魄刀，岂不是变成月下杀刀了？那难听多不霸气……”

“这也是你们放的谣言？”

“那怎么从没听过你们辩白？”

就在同一天，左玄歌收到了枟州的来信，白纸上的小字如一个个咒钻他的脑里，他突然觉天旋地转，呼钝重起来，左玄歌蹲下去，大大地气，他难受地拉了拉衣领，仿佛脖颈被攥着，难以呼。

鬼扭扭地走来，从后拿了一碗蒸酥酪来：“呐，澍婆婆的。”

左玄歌忍俊不禁，这就是他这么忸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