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商陆都汗了，早忘了他最初只是想从她兜里拿房卡，放开捂住她嘴的手，直接拿嘴堵她：“不准我脱，那你准谁脱？”

商陆不知的是，手机彼端的蒋方卓，听到听筒里传来商陆不知对谁低喝的那一句“别动！”时，人就已经僵住了。

吻声，错的呼声，床单的声音，在没开气的宿舍里肆意地发着，后来回想起那荒唐的一刻，她醉朦胧压认不他，他却并不想停下。明知不该。

倒在车后座、醉到呓语的迟

一如当年。

当然还有被醉酒的赵伯言靠着，腾不手的迟佳。

这个分寸，蒋方卓成功地拿了很久。不是对于商陆还是对于向南星，他都是个前辈，是个学长，不是一个可以有一己私的男人。

只是在那一刻，蒋方卓暂时遗忘掉了他自己的分寸。

商陆是个懂分寸的人，蒋方卓知他会很快拿到房卡，下楼和他会合。

想她，想要占有她。

嘴。她这么个叫唤法，迟早把隔的都吵醒。

蒋方卓知自己不该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去的。

让蒋方卓开着车在夜阑珊中穿行，剪影落在车窗上，一如上周的那晚，坐在车里的他，听着未挂断的电话那端传来的，那些暧昧至极的声音。

一把将她护在怀里的外扯了，再一次吻住她，把她的回答也吞去。

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

被他捂着嘴的向南星，一边躲一边还在他掌心下抗议：“……不，唔……不准脱我衣服！”

*

而时隔那晚整整一周后的此时此刻，蒋方卓提着打包好的粥上了车，降下车窗和向南星告别。

虽然她表现得漠不关心，但蒋方卓能猜到，这大概是某针对发烧的疗方。

可他打了。

可人总归会有拿不住的时候，就像那一晚，他打了这通电话，打搅了楼上可能会发生的“好事”。

向南星知他这是去找商陆，另外的粥也是替商陆打包的，在蒋方卓了汤小米粥后，她顺嘴提了句，请厨房在粥里加藜麦、红枣一起熬。

商陆掉在一旁的手机，其实还一直保持着通话。

商陆把向南星送上楼后，15分钟还没下来。蒋方卓作为一个过来人，很明白这15分钟，足够一个男人很多事。

就应该把迟佳安顿好了之后，而他回到自己家，睡个安稳觉——

就更别提随后手机里传的，自向南星的那句：不准脱我衣服……

同样是在那一晚，当商陆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很快拿着房卡下楼，当他听到没挂断的手机传来商陆的一句“别动”时，内敛自持如他，也是前所未有地僵在了驾驶座上。

*

其实也是在变相告诉商陆，他和迟佳，都还在楼下等着。

告诉商陆，迟佳的房卡在向南星的兜里。

其实那晚他不该在宿舍楼下等着的。

可他没有这么。

不去宿舍楼上的那对男女究竟会怎样。

蒋方卓“啪”地挂了电话。

刚想说他只是想要她兜里的房卡，劝她把外来，却意识到自己跟个醉鬼解释什么都是白搭，索一声不吭，直接去抢她怀里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