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什么问题吗？”

“啊？”

司空冰夜保持着侧望向窗外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冰冷的面容愈发沉。

简悦很想知他们会聊些什么，思索着要不要跟过去，看看叶琪洋：“琪洋，你不好奇吗？”

“知了。”琪洋应了一声，还是没动。

孟康近乎崩溃地盯着他的：“好好，不是你犯贱，是我犯贱，行了吧！”

简悦意识到叶琪洋和他说的不是一件事，正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孟康突然从司空冰夜旁边的座位上弹起来，抓起手旁的书狠狠砸在桌上，怒吼：“你这是犯贱！”

“啊？”简悦看看经过他旁边的班长，觉得今天和叶琪洋完全没默契，“我说的是孟康，他好像和冰夜吵起来了，你说是为什么呀？”

孟康抬脸瞅瞅传话的人，又抻着脖往门瞧，还是没什么陌生人：“你真不打算去看看？”

“他们有吵架吗？”叶琪洋也不抬，将演算结果填写在试卷空白。

“琪洋，你有时候真讨人厌。”

简悦觉得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傻。

简悦一惊，刚想要解释，司空冰夜已经转过，冷冷盯着他：“你不觉得自己很讨人厌吗？”

“刚才那么大声，你没听到吗？”

“啊？”简悦彻底懵了，“有这病吗？”

“好你自己的事吧。”

“我选择耳聋。”

孟康趴上前看了两，眉皱起来。

“如果是要事，他自然会来。”

司空冰夜依旧无动于衷。

“我……我只是……只是……”他本不知怎么解释，“如果你不想说这个问题，那我们……换个话题？”

孟康说完朝司空冰夜的位置走去。

简悦愣住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说过他讨厌。问这个问题，确实有好奇心作祟的原因，可最重要的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一古怪情绪，他就是想要知关于司空冰夜的事情，哪怕了解一个缺，也足以令他莫名兴奋。

其实，简悦并没有期待司空冰夜能够给回答。甚至，他已经好了准备，被对方当空气。他只是需要提一个问题，缓解大脑里积压的一堆逐渐膨胀的问号，哪怕不能得到答案。

“你看。”简悦指了指相当刺的一串零。

这些天和司空冰夜一起，虽然一直是

“琪洋，外面有人找你。”又有人来通知。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陷死寂般的沉静，画面定格几秒钟，大家纷纷朝他们看过去。

上课铃声恰在此时响起，班长急匆匆跑来宣布老师不来了，这节课自习。

简悦不时地瞟一盯着窗外的司空冰夜，终于咬咬牙问：“冰夜，你是对考试这制度有什么不满吗？”

下节课仍旧自习，简悦趁叶琪洋去的空档，带着书本和笔记，与司空冰夜旁边的人换了座位。

扯有些兴奋过的孟康。

乎意料的，司空冰夜竟然回应了：“挖别人隐私，是你的嗜好吗？”

孟康作势要离开，顿了顿，似乎觉得不甘心，回又补上一句：“司空冰夜，你他妈的就是个蠢货！”

简悦看看埋题的叶琪洋，问：“他怎么突然这么大声？”

“这是要让全班都听到，声音自然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