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失望，程钥心里一，脱而，“小女生会喜的！”

“怎么样？”

程钥看他这回答松了气，关了灯上床，轻轻取下助听，回到他寂静无声的世界。

他还没看完，最上面又几条条。

程钥有时候也会想，也许是他没见识，遇到一个耀的人就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里心里全是他。

——怎么样怎么样？见到偶像本人的觉如何？

就这么加上了好友的宁远心情稍有好转，这歌，啧啧啧，改吧。不过歌写的是暗恋和求而不得，嗯……这个问题，难不成他先去找个人暗恋一把，看暗恋对象跟别人双宿双飞再回来写？

“很好。”发完程钥才发现如此简洁不太符合这个号的人设，于是赶又加了个卖萌的表情过去。

他喜宁远，还是喜宁远的声音，不知，大概这个人，他都是喜的。

程钥不知该说什么，刚才为了听歌他又把助听上了，频繁的取让他耳有些发，现在是迫切的想要卸下这东西来。

艾玛，要不要这么。

宁远继续望着他，他，他不知说什么。

但他真没想过要怎么样，他恪守一个粉丝的守，没想却整的像是个假粉，除了军，微博上每天骂他的人不在少数。

“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没这经验，一语中的啊。”

像是隔床上那人的照片。

“很好听。”他说。

沉，肃穆庄严，如他所说，唱给生命，唱给。

“你，想睡了吗？”程钥问他，宁远看了一时间，才十一，于他这夜猫而言，不过十二不谈睡觉，这个时间实在早了，考虑到对方作息不同，宁远还是，抱着手机钻被窝玩。

“没了？”

“这样吧，我们加个好友，之后我把改过的再给你听怎么样？”

“这首歌要送给一个人，

——啊啊啊啊！羡慕你！快跟我说说你的受呀！！！

——有没有受到来自偶像的？

“不是不是，”程钥急急辩白，“很清新很好听，但是……”程钥顿了下，看到宁远严肃起来的表情，他苦笑开，“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说愁。”

他看了没回，而是切换账号。一切就数十条消息来。

而现在，当他的室友，当他的独家听众，成为他私人社账号联系人之一，都是乎他意料的。

被窝里的宁远看到屏幕上那个粉兔转圈圈的动画表情脸缤纷，论内心戏，他是比不上他家小白菜了。

宁远听完，原本直坐起来的砰一声靠到床，眉皱，像是陷沉思。

宁远坐直了，里压着期待、张，是真的很看重这首歌吧。他想。

——激不激动兴不兴奋惊不惊喜？

连番轰炸，叹号问号满屏，程钥觉得这个粉丝绝对比他真。

手机轻微震动，是宁远发过来的歌曲链接。

程钥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正要开说句什么，宁远却笑了。

后来程钥才知，宁远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破孩翻唱的居然是人一老爷的歌，他找原版听，比宁远唱的好，也更有味，但不知为什么，那晚上的声音有如咒，让他再听不去其他。

13

“嗯？”宁远眯起睛，“你的意思是，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