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这份工作了，我毕业了，不用再担心我没钱付学费，不用再一直替我攒钱作品，换我养你，好吗？”

“我知，我不会有事的。”柳东顿一顿，“我增，你下一次见到我我会回复正常重，那行了吧？”

“学长……”

“我没事呀，工作太忙有睡眠不足而已。”

“真是给你气死了，不准再打钱给我！”

“可是，”麦瑄把一歪，托起腮帮说，“我明天就想再见到学长了。”

“没、没有呀。”

“傻瓜。”柳东抬，看见麦瑄眶泪，连忙放下筷，“傻瓜傻瓜，我没事，啧，我还升职呢！”

“学长，你不能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你少来，作品究竟怎么了？”

“你他妈这个月打了四次钱给我，每次三千块，我他妈都要成富豪了！”

“学长，你没事吧？”

“吓？”

麦瑄也没那么心大，他觉柳东不妥当，挂了电话后有坐立难安，决定从校园翻墙去找他的学长，当见到柳东的时候，麦瑄吓呆了，两个月没见，柳东瘦成一条竹竿，发长得早该去理了，曾经的篮球队队长，变成不折不扣的病弱书生，柳东虽着睛，但勉力撑起神，装作若无其事地和麦瑄去吃夜宵，可是胃比小姑娘还小。

柳东静下来，夹起面条假装要吃，麦瑄悻悻然地说，“学长，你怎么不问我女朋友的事情？”

麦瑄挂了之后，柳东忽然就绷不住了，躲到办公桌底下痛哭起来。

麦瑄扁扁嘴，“算了，你都不想听，不告诉你。”

柳东微笑着，麦瑄眨了眨的睛，“可是如果是用健康换来的……还是换我来养你吧……虽然我一定赚得比你少……”

甚至连柳东自己也觉得自己还行，只不过是像被挖了一个大，而那个一直涌又酸又苦涩的。

“好着呢。”

当时柳东有害怕自己撑不下去，虽然气氛尴尬，但他选择静默下来。

柳东改变话题，“你的毕业作品度还好吗？”

“有、有吗？”

不是一个月迅速掉了10公斤，没有人会发现他有状况。

“傻瓜。”柳东的笑容有虚。

更讽刺的是因为柳东变成了行走的机人，工作效率吓人地飚升，他升职了，成为公司里最年轻的小主，薪也随着调升而上涨，柳东一直给麦瑄打钱，打得愈来愈多，终于有一天麦瑄在晚上十二打电话给独自在办公室里的柳东。

“没事呀。”

柳东挠挠麦瑄的，拿纸巾印了印他的角，“傻瓜。”

“不是，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麦瑄看着这样的柳东几乎都要哭了，“你简直瘦成一片影了，还一直给我钱，这不是有绝症还能是什么？”

“学长你是不是疯了？嘛打这么多钱给我？”

“嗯。”

“那么厉害！”

柳东的心重重地动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调整自己的笑容才开说，“对啊，究竟怎样了？”

“学长你不要吓我，你是不是……有绝症啊？”

两个月后，柳东的重非但没有回复，还再瘦了，衣服全都松垮垮的，嚷着第二天就想再见到学长的麦瑄没了踪影，柳东间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