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麦瑄打开手帐，“看，我都在本封面画了编号，这本方格本是第106本，方格本里面都是有关工作上的＿＿＿＿”

“你慢慢说、慢慢说。”

“重不是方格本，是空白内页的那些！”

柳东正要开说“我相信”，麦瑄便捂住他的嘴，“看了再说。”

“那些怎么了？”

柳东连忙看清楚这本空白页本的封面，右下角有麦瑄用术字画的编号：015。

就在气氛胶着，看来只能等待时间过去的时候——

“对！”麦瑄切地抓住柳东的胳膞，“学长

？为什么要这么看不起自己？”麦瑄开始在房间内踱步，“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

“我知。”柳东忍不住说，“我都知。”

“小麦！”

“我从来没有给你看过空白内页本里都是什么……”

“让你不要说话！”

柳东茫然地。

麦瑄，“因为全都是你，所以不让你看。”

“不是……我跑题了，学长，你知我不是一个三分钟度的人，我对喜的事情是很持的，所以如果你刚才想，我的跑来跟你说我喜你，是三分钟度，是因为我想日你，咳，我是想，但是＿＿＿＿”

“我想到了！”麦瑄扑到柳东跟前，仰看着他，睛里满是渴望，“你看了一定会相信！”

可是气氛还是变得忒尴尬，柳东衣衫不整地坐在小沙发上，又不敢把提上来，麦瑄一直来回踱步，柳东盘算着就算现在改说“我相信”，也难以挽回被自己破坏了的情调。

然后麦瑄把背包拽到小沙发旁，打开掏他的随手帐，“这本手帐是学长你买给我的，我每天都带着。”

柳东后悔了，不应该那么坦白，如果麦瑄此刻觉得他是喜自己的，为什么不让他兴兴地喜呢？那怕他只是三分钟度。

“……”

“小麦……”

柳东一怔，“我？”

“虽然我混到现在还混不什么名堂，但我没少努力，我一直记住是学长把我供到毕业＿＿＿＿”

“……”

“小麦，不是＿＿＿＿”

“不是，哎，我还是跑题了！我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这是，第15本？”

“不、要、说、话！”

“有一百多本吧？”

柳东疑惑地低看一看本，又抬看着麦瑄，麦瑄也显得有张，“里面全都是学长。”

“你不要说话！”

“对不起小麦，对不起。”

柳东看着麦瑄，有不明所以。

柳东想一想，这是麦瑄随用来涂涂画画，把想到的快速记下来的本，一个革甲可以牢几本不同的内芯，他惯用的是方格本，另外间歇也用全空白内页的……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一直替他补充……

“是我，我又渣又贱又婊……”

“你记得你买过多少本替芯吗？”

“傻瓜，学费你都还我了。”

“我不是三分钟度！”麦瑄蹦来的这一句话把柳东吓到了，他读懂了自己的心，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连里面的替芯也是学长一直从香港或是直接从日本网站替我订购的。”

“你为我了这么多，我拿什么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