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那几天的药汤里，都多掺了黄符的纸灰。

我和老兄失去了记忆，自然收不到什么。

我：“……”继续瞪着他。

糖人师傅的儿在那哭得很是委屈：“爹，爹啊，有鬼啊……长，长长发尖尖牙，满脸是血啊爹啊……”

可既然如此，当年那个小丫不过碰巧看见了我，又何至烧几日？

【57】

那小孩儿嚷着见了鬼，一次和同伴在郊外玩耍时说此事，不料被一个刚下山不久的小士知，竟自发奋勇要来铲除恶鬼。

【60】

到底是我太天真。

“……当然没有，我挑着时间趁他还没下嘴去吓得他。”

满足!

可我那时无暇关心这些。

……

然而到底人鬼不能相见，小丫回去就发了烧，足足几日没能门。

太损了!

“……对了，这糖人，那小胖咬过了没有？”

我本以为这没有什么的，不过是吓了个小孩儿。

我惊讶望向老兄——西北那地方还能藏糖人儿？!

我没想到，世上还有理，叫蝴蝶效应。

然后老兄就成功拿到了新鲜炉的糖人。

……

当然了前提是对方知你并且是为你供奉，而你也知这份供奉是给自己的。

我：“哦。”然后放心地又咬了糖人。

【61】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甚。大约只是因为她认得我，才会吓成了那样罢。

等我和老兄知晓此事，对方已

我咬了糖人，又有担心：“嗳，老兄，你说你这样一只鬼，突然与活人接，会不会让他得病啊……”就像当年那个小丫。

留小姑娘在后骇得大叫，可我当时太过惊慌，也没听清，只隐隐听到几句“……哥儿……”

所以我来解释下。

【62】

我正兀自想着心事，前突然现一个糖人儿，尾尖一挑，不正是个小老鼠？

老兄：“……”

也许我死前住在这个小城里，她碰巧认得我罢。

整个莲灯沐浴在火焰中，估计不消片刻就要成了灰。

鬼魂是可以接受供奉的。

我很是自责，觉得自己都鬼了还吓人家小姑娘，真不是个东西。

【58】

【59】

老兄愣了愣：“应当不会，我事先观察好了，这小胆大得很，不至于吓破了胆……至于得病……你说的是鬼气沾？可我与他未直接接，谈不上的啦。”

后来她父母很是慌，还急急请了人，怕她惹鬼上。

同情小孩一秒钟!

糖人真甜!

于是自那之后，再没让人瞧见过。

“哦，那就好!”

我很是难过，趴在房梁上，看着她烧时梦中不住地唤着“哥儿”，泪不时落下。

然而下一刻，耳尖的我就听见一墙之隔的街上传来糖人的手艺师傅的暴吼：“臭小你手抖啊！好好一个糖人儿还能掉火坑里了？!”

我：“……”

但老兄突然现吓人家小孩，小孩手里的糖人调到了火坑，可小孩被吓的脑里只有那张鬼脸，差错也算了给老兄的供奉。

然后糖人到了我手上。

我大致是理解了老兄的意思的。

我一次被活人看见，很是慌，慌不择路隐了形，很是狼狈地跑路了。

……

老兄终于忍不住摸摸鼻，讪讪：“咳，我也没办法嘛，他要不看着我的脸，我怎么拿到糖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