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褚琰再次重复了一句，不再理他，转就走。

褚琰垂于两边的手微微收了一下，想伸手拉开他，手还没动，另一边的小五不知何时来到两人的后面，借着沙发的助力，几步就

看他吃瘪，一脸“我受到了伤害”的样，褚琰有些忍俊不禁，一时没忍住，角扬了下：“嗯。”

“别走啊教授！”叶准追过去，扑在他的背上，从背后搂着他的脖，“你再给我笑一个呗。”

他刚蹲下来的时候小五还没反应，只是抬看了他一又继续吃，等他蹲了有半分钟之后，小五就不乐意了，用爪揽了揽自己的猫饭碗，离叶准远了一，才又接着吃。

叶准没有放开手，反而勾着他的脖，凑到他耳边，笑嘻嘻地问：“我要是不放呢？”

“有啊！”叶准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来劲，也不小五为了个罐翻脸不认人的举动了，从地上站起来，蹦到褚琰的面前，“我都看到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叶准没想到早上还亲昵地叫自己起床的小家伙突然为了一盒猫罐对自己这么防备，不信邪地又往前挪了几步，再次蹲到小五面前。

“教授，你刚才笑了？”叶准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跟他确认。

“哦！”

净手，拿过一旁净的布珠，对叶准说，“别站着了，去吧。”

“……咦？”叶准惊讶地看了看小五，又回看看褚琰，“这是……护？”

“教授……”叶准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嘴离褚琰的耳朵越来越近，说话间双几乎若有似无地碰到他的耳朵，“我要是不放呢？”

他微笑的弧度很小，但偏是因为这一抹浅得几乎不存在的笑意，使他周清冷的气息都升了好几度，显得平易近人起来。

“……”褚琰被他扑得一个趔趄，摇了两下才站好，听着他这一句古时候纨绔弟调戏良家妇女般的台词，有些无奈，“先放开我。”

小准见过街角的小野猫抢，凶残至极，与小五这家猫慢悠悠品尝的姿态完全是两个风格，不禁来了兴趣，蹲下来观察它吃东西时的习惯。

“嗯。”褚琰，“明显的。”

被猫怼了的叶准有些傻了，回看着褚琰：“我长得像是会跟猫抢东西吃的样？”

褚琰的语气有些严厉，若是放在其他学生或者秦勉的上，免不了要声认错，但是此时在他后的偏偏是叶准，即使他满脸寒霜也视若无睹的叶准，不止没有放手，反而搂得更了一。

“没有。”褚琰嘴角微抿了下，拒不承认。

他说话呼来的气息洒在褚琰的脖和耳，带来一阵温意，褚琰偏了下，躲过那暧昧的气息，沉声说：“叶准，不要胡闹。”

小五这次连看他都没看一，爪揽着饭碗又往旁边挪了半米，叶准往前一，它又往后一，来回几次后，不耐烦地竖起耳朵冲叶准叫了一声，表示烦躁，一也没有了清早的乖巧柔顺。

小五在两人吃早餐的时候就醒了，褚琰去给它拿猫罐，叶准跟着过去，看他把罐开了给小五，小五蹭了两下他的手掌，开始吃自己的早。

这一抹笑几乎是如昙一现般稍纵即逝，若不是叶准直看着他，肯定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