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投影刚缩回去，手环又剧烈震动起来。这回是红字，阅后即焚。印成雪一瞬间变得神经张，搜刮肚地回想自己是不是被那群家伙抓住了尾。

印洲了，“是。”

锤敲了两声。

律师举着什么向法官挥舞，但被要求坐下了。她听见那些熟悉的声音在疯狂地咒骂她是叛徒，没办法，事已至此。

印洲决定顺着他的问题说谎，“我知，我可以作证。”

印成雪把那条消息单独复原了。

“8月27日当天你是否参与了‘桃源’拟社区的宣传活动？”

“是否由理事会成员指使你放弃防御端，并且不搜查有无异常的情况？”

他想到许梵，觉鼻一酸。

但是消息不等他，自动打在屏幕上，向左边动消失了。

印成雪果断关掉了正在直播的电视。

印成雪满腹狐疑地看着他的睛，“你说什么？”

人群寂静了两秒，接着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神看着她，又是一阵闪光灯。程秋若有所思地对石榴说：“她死心了。”

103从椅上一跃而起，凑到他后，正好看到消息的尾。他愣了几秒，笑了声。

梦游者中心在西郊森林公园边缘，是一座半下沉式的低矮建筑，远远看去就像几只大的白油漆桶，依次在山坡上排开。他们到达时已是傍晚，距离对外开放时间还剩四十分钟。

理事叹了气，她的同事在背后躁动着让她闭嘴，印洲纹丝不动。

“我没看错他！”

“她疯了吗？她在什么？”印成雪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太显而易见了，他上就只能和她在监狱里相见了。

“我们现在去梦游者中心，找408。”

“你是否知理事会成员与绿山雀组织之间长期存在的合作关系？”

两个服务型仿生人把他们领到安检室，换上透明的防纳米外，通过

印成雪眯着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000408……报我的名字……石榴？”他疑惑地念着，“谁是石榴？”

“你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的，保持沉默，知吗？”罗小钟在她背后窃窃私语。理事从椅上转过向她看，印洲缓慢地挪向证人席。

从未如此冷静过。她闭上睛，计算离她上场还要多久。律师举了案发现场的不明电扰，这是无力的一搏，激不起。整个局势都在议员手里，他们一只脚已经跨渊。

“你能描述一下你在天堂公司的职业以及工作质吗？”

“别说话。”他无声地蠕动嘴。

“负责理分对外宣传事务，包括新闻发布会以及投放广告。”

“需要通知议员吗？”石榴问。他话音未落，程秋就了，转走大门。

“是。”她很笃定。

“你的买家在梦游者中心。如果你兴趣，我可以让你们见一面。”

“先想想你自己吧。”NUH103指了指他的手环，“有人找你。”

是宋向悠。两周以来她每天都持不懈地给他打电话，但是他只接了昨天那个，拿起来听了两句又挂掉。他把她拉近了短信黑名单，所有文字消息全都自动回收站了。他正准备用球扫过“彻底删除”，突然瞥见了“梦游者”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