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是一古老的仪式。就像如果猎捕到危险的野兽，想要控制住它就会掉它的牙齿，让它知它于弱势地位。同样的，驱人掉你的牙齿，是为了让你痛苦，然后让你害怕他。这些白的牙齿被放一个小瓶里面，诵经人在瓶封贴了一张符咒，她向你摇了摇瓶，牙齿撞击瓶发清脆的声音。

驱人看着他的诵经人离开，便看着你说，“第二个问题，你听过何西亚这个名字？”

驱人说：“回答我的问题，这个法阵，还有这些鱼缸，你在什么？”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这个问题，这位驱人就会

你吃力地拿起笔，把那家打铁铺的位置写在纸上。他纸，给了诵经人，她穿上外，打开门。

“你看到他挽起袖，手臂上的纹，他双手臂贴合在一起开始念咒。他想要让你说你的真名。”

他似乎并不怀疑你，他说他问完了，然后转一言不发地坐在火堆旁。

他合上小本，向驱人示意，开始了“四问”的仪式。

他还给了你一张纸，和一段粉笔。“我知你会写字。”他灰的瞳孔盯着你，里面毫无情，“约翰?乔纳斯教授，语言学家，哦，你还有生的学位。”他重新穿上外，系好扣，他拿一个小本，开始报一个个名字，有些你还是有影响，不如说格雷伯爵和维克多，有些你当然不知，这些人只能是你成长中的养料，更何况你也从来没有记录自己吃下多少灵魂，所以你只是蜷缩在笼里，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里灵来自电影中片尾分，约翰康斯坦丁让大天使显形的场景。

你盯着着自己的手，你沉默了很久，驱人没有你，你慢慢地提笔写下，制作躯壳。

他们没有告诉你要把你带到哪里去，你靠在笼上，车摇摇晃晃的，你可以听见重的呼声，你太累了，你疲力竭，于是你闭上睛。

你摇了摇。

他把上衣拉起，背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痕，诵经人把伤上的绷带取下，换上净的绷带。

完这一切，驱人便有些吃力，他坐回沙发上，脱下外，你看到钥匙被挂在脖上。

可能是你受伤较重，可能是你很害怕，你了荒诞的梦，“你”看到一个火球从天而降，“你”开始奔跑，跑过山脉，跑过广阔的平原，“你”不知疲倦地奔跑，最后“你”找到了一个坑，是火球砸下来形成的，而坑中，蜷缩着一只浑是血的天使。

像是有一把熊熊烈火，在你的。

“我会问你四个问题，你必须告诉我真话，不然你知后果。”他慢条斯理地说看着你，你了，“第一，你从哪里得到了那个小丑盒？写下来。”

当那块布又盖在笼上面，你疲惫地闭上睛。

你了很多血，客厅的毯上面也下了一大滩血迹。事实上，你惊讶于你还能保持清醒。

“这东西居然会哭。”

17

驱人了摇了摇笼，你张开睛，他把手伸笼，住你的脸颊，你张开了嘴，他把手指伸你的腔，他的指尖碰到你断裂的，划过你的牙床，然后来。

你不明白，这个梦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还是很疲惫，你稍微动了动手腕，驱人掀起罩在笼上的布，诵经人向你泼了一些圣，你疼得又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