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抖着躯，千恩万谢的叩拜，“谢王爷，谢株幽公！”

二王爷手心覆在我额，“还好烧退了，觉如何？”

他握住我手指的力度不增不减，一直都是恰到好的力度，如他本人从我醒来至今，都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小痛小不算什么。”伤的人又不是我。

“你边只有两个人始终少了些，你一事，他们便了手脚，不如让老王挑几个老成持重的婢女来服侍你。”

不知池临有没有上药，他这么执拗，说了也不一定会听。

他仿佛没注意到我的表现，继续说，“你可知倘若大夫晚来一步，即使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呵呵假笑：“王爷确实冤枉他们了，昨夜池临给我送了粥，当时叶神医也在场。碗有，我不小心打翻了粥碗，夜太了，是我叫池临别收拾，只叫他把碗收走。此事因我而起，池临不过是听我的意思去办，更是和下的杂役一关系都没有，殊不知王爷把气撒在他们上，实在罪过。王爷要罚就罚我，要是知王爷会一早驾临，说什么我都会叫他们把这里扫净来迎接王爷。”我边想着措辞，早先一心想着瞒天过海，却越发觉得解释越多越显得多余，还好他并没有发现我里的迟疑。

过程不重要，我在意的只是结果。

“有叶神医在，区区小病何足挂齿。”我牙齿笑，“真巧，他又救活我一次。”

我脸一白，忽然想起昨夜韩世琤来过，这些脚印十有八九都是他的。

“手可有被伤？”他轻轻握住我的手，那是我第一次牵他的手，比凉亭里棋盘上的玉要几分。我不由得想，原来二王爷真不是石成的，至少比那些石有血有多了。

我揣他面纱下的神情，好奇他此番会什么样的神来，可惜面纱一直固若磐石的贴在他脸上，他也丝毫没有让我一睹真容的意思。我略有些失望的低，实话，“好多了，咙疼而已。”

退去的时候我数了数，发现又少了一个人。

“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他对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还能承受几次这样的病痛。”

嘴上说的好听，其实是他想在我边安几个线吧。说实话，我还不相信二王爷，心里总认为他同样对我心存芥，但嘴里还是要百般讨好他，“有他们两个就够了，王家安排得妥当，多一人太吵，少一人又恐池临月绸忙不过来。”我知二王爷是个明白人，话里的用意不必明挑他能听的来。

我何尝不知，可是我不赌一把，如何赢得你对我心生愧疚。

有些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床沿边的地上到都是透发白的粥，甚至有被人踩到的痕迹。

他说，“往后不可如此冲动，梅殊。”

他果然不负我所望，风不变，缓缓说，“那就依你的意思吧。全退下，记住，今日你们是因为株幽公才免去责罚，若有下次，你们自知什么后果。”后半句是对一婢杂役说的，糙的嗓音听起来却狠厉十分，叫人心里怪不舒服。

或许那玉佩对他确实重要，我舍命为他捞玉佩才让他动摇了。

他言语责

我抬起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不太相信他刚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