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霖长了一副讨人喜的面孔，眉清目秀有邻家好孩特有的气质，一下激发了大妈的母，大妈们拉着他的手嘘寒问，陈一霖被问得都大了，最后还是以上厕所为借溜开。

“儿买新房，结果被撞撞躺在医院里，真是可怜，我来替他办。”

陈一霖昏昏睡的脑袋忽然被泼了一桶冰，格外的清醒，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心里盘算着“法律援助”这四个字，走过去和两个大妈搭话。

想着特地调了班又不用特意去找苏峻平，他有一整个下午的空当，陈一霖回家吃了顿便饭就去房产中介挨家挨的找。

在家里长短的话里，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大妈说的“法律援助中心”。不必钱，专门为经济弱势群准备的法律援助机构，他盘算了一下他这情况刚好可以找他们。陈一霖心里想着自己的失策，他从来没听过别人提起，潜意识的就直接和律师所挂了钩，本不知有这玩意儿。

“还有个叫什么经理不经理的，就没看见伊事情，到玩，这边看看，那边看看，这边讲一句，那边坐坐！现在的人啊，真是受不了……”

另一个说：“还讲电脑坏掉了！怎么人家都不坏，就坏你们家的？分明是找借要玩！我上次去银行，还看见有个女的在织衣嘞！后队伍长得来要排到外面去哩，伊还在织衣，过个五分钟十分钟去倒杯茶！”

证/中/心，他还把班次给换了，换成了中班。午夜回的家，到家洗漱睡觉将近一钟，第二天起来帮着了些糕，看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办/证/中/心。

他好不容易找着了通便利房租便宜的地，去看了之后发现装修也还不错，就是旁边挨着汽车站，吵。他回去和商量了一下，倒

“现在的年轻人开车全来，吓死人了，你儿还好没大问题，就是事后讨钞票受不了！”

一个说：“公家是不是脑拎不清啊，叫这样一帮人去事情，慢腾腾慢腾腾就晓得玩，吃吃茶聊聊天，不一正经事！”

可睡觉没有耽搁他的排队，在他睡觉期间又死了一次机，现在在他前面还有两个人，两个中年大妈。陈一霖睡了一觉除了脖疼一切都好，大妈却不乐意了，要是超市特价排队还好，这不让她们占便宜的事还浪费她们的时间，两个女人大声抱怨险些把房都给掀了。

“是的呀，撞了人还不肯给钞票，侬讲怎么会有这样的宁的啦？我全丢给法律援助那边，让他们去折腾，真是受不了！”

待他去的时候一个大妈已经好了，另外一个正在办理也没有空同他说话，陈一霖后来去领证件，他们告诉他还得再过一个礼拜，陈一霖理了理领直奔法/律/援/助/中心。

陈一霖听得昏昏睡险些再睡着，那两位大妈已经结了厚的革命友谊，打听起对方的家来。

这事办得顺利，他手上的证件都是齐全的，把这件事丢给他们陈一霖就可以放宽心不用再了，剩下的只有拆迁的事，差不多就这几天就得搬去，赔款已经给了，陈一霖了一间租房，还不太满意。

“你今天来什么？”

前前后后他睡了四个小时，在办/证/中/心排队等候的时候忍不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