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以为顾华的异能是可以恢复的……

明明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算是大喊一声都不见得能听见对方的声音，但玄麟就那么双上下一碰，狠凶顽的声音就这么轻飘飘地传到了他的耳边。

林言生心中一动，当初聂勋开始留在容汀边的时候，自己正因为顾华失去异能而着急，从来没有去想过要把聂勋从容汀边拉回来……甚至说，当时聂勋在他心里已经是被放弃掉的棋。

在林言生直勾勾看着两人离开的时候，秦修似乎心有所，回看了一，和林言生各负面情绪掺杂的视线倏地汇在一起。

“老大，你没事儿吧？”徐起察觉到林言生的异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林言生已经分不清了。他抬起，看到一蓝如洗的澄澈天空，忽然想，是不是前这份祥和安宁也是自己的幻觉？现实中，席尔市的天空依旧被大片捕猎者所占据，安全和自由，永远是末日战争中的人类所期盼的一个奢望。

林言生抿了抿，一时没说话。昨天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容汀和聂勋都不可能告诉其他人，更何况，这个所谓的游戏是由他们主宰……李

“没事……”林言生不可察觉地发着抖说。

林言生一愣，“你也听到了？”

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拽了一下李韬义的袖：“将军，你还记得顾华吗？”

“怎么会这样……”林言生脸苍白，眉心沁一片细薄的汗来。他的神慌一片，脑里更是一团惊慌失措的麻。

“什么？”李韬义这几天经过林言生的不断洗脑，终于相信自己咙里的斑屎是幻觉。幻术是林言生的特长，但是他无法解除，也不确定到底是谁的，让李韬义对他十分不满。

没有人记得顾华是怎么回事？难连顾华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一个幻觉吗？！连朝夕相的徐起都声称不知顾华是徐何人也，莫非直到现在，一切都是幻觉？

“谁在说话？”李韬义咳嗽两声，环首四顾地看了看。

林言生只觉脑内一阵轰鸣，疼得他忍不住想蹲下来，痛苦地嘶喊几声。

林言生呼急促起来，又问了边几名能力者，均被告知压就没有听说过顾华这个名字。他忽然这样拿一个陌生的名字挨个询问，导致边的几个人甚至有怀疑林言生是不是有病。

秦修笑了笑，被玄麟发现。他转看着林言生，邪恶地勾，轻轻开说了段话，“小心，游戏还没结束。给你个提示，直面影”

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和最珍贵的什么，失之臂了。

徐起盯着玄麟和秦修远去的背影，愤愤地磨着牙说：“不知那个容汀怎么回事……老大，你跟聂勋什么时候分手啦？以前聂勋黏你黏得跟狗膏似的，他劈啊？你说现在要是聂勋还站在你这边，有他容汀什么事儿啊。”

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经历过的事情，林言生就忍不住咙一，像是后被一杆枪抵着一样，神如弓弦般猛地绷了。

李韬义正因为政府的人过来而胆战心惊，有些不耐烦：“顾华谁啊？不认识，不知。”

但既然是幻觉，那就是不存在的，尽那依旧存在，但卡在咙那么多天，李韬义现在也算是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