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见状，又俯下去。

见着沈墨已经到自己面前，戚云舒想要起，手脚却早已经不听使唤，背脊更是一阵酥麻。

沈墨察觉到他偷看的视线，回看去，戚云舒连忙坐直目不斜视，乖巧地看着琴。

忙住琴，不让沈墨把琴拿走，他赶忙解释，“我没有不喜。”

他能听到沈墨呼的声音，也能闻到沈墨上的气息，他甚至都能看清楚沈墨微卷的睫以及上的纹路。

戚云舒凭借着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试着弹了起来，记忆中的他已经学会不少曲，可如今他却变得笨手笨脚。

“你懂？”戚云舒心一沉，有些窘迫，面上也是一片，他还以为沈墨没听来。

沈墨越靠越近，戚云舒微微侧着，可这并不能躲开沈墨。

戚云舒把琴抱回自己面前放好，他垂眸再次看向琴，这琴工极其细，是品，拨弦时的音也极为纯正好听。

沈墨送他琴，他却连连贯的弹奏都不到。

“那弹弹看，若有不妥我也好拿回去调整。”沈墨就站在戚云舒旁看着他。

沈墨正认真地看着他面前的琴，似乎在研究什么。

沈墨靠得近了，俩人几乎额抵着额。

“不懂，你脸上这么写着。”沈墨声音就在戚云舒耳边响起，戚云舒吓了一，往旁边侧的同时回过去。

戚云舒情不自禁咽了咽，心脏早已狂不止，内像是有呼之的躁动让他动不已。

沈墨就站在手边，他太过张，一首简短的曲下来竟然错了好几。

沈墨燥，竟就就着俯的姿势缓缓的向着他靠了过去。鼻翼间戚云舒上的气息愈发郁，沈墨便愈发停不下来。

他与沈墨从未靠得这么近过，如今沈墨的气息就在他耳边浮动。

闻言，正望着沈墨侧脸发呆的戚云舒连忙回过去摸琴，他动作慌，琴没摸到倒是摸到了沈墨的手。

戚云舒无心去他看的是什么，只本能地屏住呼，沈墨靠得太近。

几乎快不成调的曲结束，戚云舒才发现自己额上掌心都已是汗意，他甚至不敢回去看沈墨脸上的表情。

不过也是，既然沈墨能琴，对这应该多少有些了解才是。

沈墨在戚云舒面前停顿了一下，见戚云舒没有动

戚云舒只得僵住，不敢动弹，视线却忍不住往旁沈墨的脸上飘。他微抬，粉红的红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更加明显。

他喜，喜得，喜得掌心都已是汗意，喜得甚至都有些不知所措。

沈墨打量了他一会儿，把戚云舒想偷看却又不敢的模样都看在中，他心觉好笑，心尖儿却被挠的得不行，

戚云舒面上越发赤红，他回，才发现沈墨不知何时已经弯下腰来，他的脑袋就在他的耳边。

沈墨的手宽厚而有力，掌心还带着一些薄茧，给人温而安全的觉。

“错了好几个音。”沈墨的声音伴随着夕传来。

戚云舒电般的收回手，努力集中力放在那琴上，可弹来的调却还不如之前畅，好几个地方都重复。

“再试一下。”沈墨声音就在戚云舒耳边响起，因为靠得近了，他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也更加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