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坏了几次他们的好事？」

伏野尘一完手指，再度捧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珍贵红酒当开饮使莲娜对他的评价跌至谷底。

可斯蛮不在乎地说：「再贵的东西对我而言都是小钱，你兴就好。」

可斯又替伏野尘一倒酒，顺便提醒：「菲利给你的通行证最好别太常用，那玩意儿太招摇，有行踪的风险。」

伏野尘一直接用手，不怕似的拿起整只对切的小龙虾，以手指挖殻中的虾再送嘴里。

「甜是女人家才会吃的玩意儿。」他敬谢不。

「我算不上贪杯的人，酒对我来说如同一样，能解渴就行。」他看了一瓶标签，「这玩意儿好像很贵。」

「随你想怎么吃它都行，用不着拘束，我不来西餐那一礼仪。」

☆、14

可斯一也不意外地笑了笑，「就知你会这么说。」待吃完自己的酪派，他接着伸长手把伏野尘一那份甜端来，「说实在的，你的喜好跟我完全相反，真不晓得我为什么会喜你那么多年。」

「这事要早说。」

伏野尘一看着手中的空酒杯，若有所思：「原来你本是自找的。」

落脚的地方，结果凭着直觉选中这里，就搭飞机来了。」

伏野尘一举起酒杯，仰一饮而尽后才：「你从来都把自己打理得很好，不需要其他人为你心。」他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总觉得他跟以前有些不同。「但是现在我不是那么确定了，无二，你是怎么惹那些国人，搞得他们非要你死不可？」

她彷佛变成多余的外人了。

一气豪迈地下半瓶红酒后，伏野尘一满足轻叹，以手背拭嘴角。

甜上桌，伏野尘一看着面前的樱桃酪派。

伏野尘一当真拿过整瓶红酒，以瓶就直接下肚，莲娜都看傻了。

「整瓶都给你算了，像你这喝法，本喝不红酒的味。」可斯的神情满是溺，在外人里看来就像是大哥疼小弟，只有莲娜心里明白，事实并不如表面那么单纯。

可斯的神有些专注，盯着他手指的动作，灰眸暗藏之光。

「这我知，用不着你罗嗦。」伏野尘一随应着，研究起面前的香草小龙虾，「我要怎么吃这玩意儿？」

「呃，数都数不清了。」

莲娜嫌恶地皱眉。这个男人好俗！

「好吃吗？」可斯哑着声音问。

「烤得不错，或许你该给你的厨加薪。」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四年没有我的音讯你真的无所谓？」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可斯自己先笑了。「想来你一直都知我会过得很好。」

尊贵如可斯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认识一个俗气的乡佬？

「嗯，这要从何说起呢？」可斯偏伤脑的表情，中却闪烁着淘气光芒。「我只不过是提供情报给恐怖份、人贩和大毒枭，降低他们在行易时被当场逮个正着的风险罢了。那些国人小心，对于我总是能够取得他们的机密情报，破坏他们的好事这无法接受，他们大概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聪明的人了。」

被冷落的莲娜听着两人以日语谈，一句话也不上，内心颇为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