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公你，”江俊居临下、甚至有些趾气扬地看着地上的李商：“我江俊活了这么二十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像是你这么下贱的人。”

凌武：“许你设计，为何我们不能将计就计？”

这个少年郎十年前那样惹，劝凌威建立玄甲卫的时候，让他那样羡艳：凌威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此人相助？而他凌承，却到来什么都没有。

—你那伎俩，能够骗得过五爷么？”

凌承看见张千机的时候，已经仿佛是见了鬼。

“枉费我

“你难真的以为，威武军——只有前这些么？”张千机笑眯眯地，转看向凌承：“二皇，那句话应该送给你——是你输了。”

“你让李商接近凌武，又想要离间我和凌武的关系，”江俊摇摇：“我和凌武不是你和李商，我们的情没有你们那么廉价，我们才是真正的心意相通、情投意合。”

怎么会忘记呢？！

“我千崇阁什么消息搜罗不到，你和凌承这狗皇帝在谋划什么——你当我们当真什么都不知吗？！”

张千机和李无章两个人，在他们还没有兄弟相认的时候，曾经在京城谋过活计。彼时凌承尚且年幼，两人被选了他的府上当了小童。

张千机无辜地眨了眨睛：“没看见主您死，我和弟弟，可还不敢死！”

江俊骑在闪电上，手里的银枪拭的锃亮，而上的玄甲同样是黑金的，只是他披着一红袍，看上去十分神而仿佛战神临世。

凌承素暴，这两人可从来没有在他手上讨到一好，动辄打骂不说，更是险些殒命。若非是当时还是段皇后边首领太监的吴廉泉相救，如今他们哪里还有命在。

在他后，是整齐划一的玄甲卫，黑甲上的光芒像是压城的乌云，让凌承不过气。

“是你！你！你怎么还没死？！”

李商瞬间白了脸，他同张千机接最多，自然知这个少年郎的心机。

“凌承逆贼！今日我便要替我那惨死的主，还有十年前冤死的玄甲卫兄弟报仇！”

凌承后退了几步，接着后传来一阵异动，便听见了战嘶鸣、震天的行军脚步声。

“殿下当年不愿读的书，”张千机笑了笑：“我之后都替殿下读完了，殿下说的没错——斩草不除、风又生，当年您对我们兄弟的大恩大德，张千机激在心——没齿难忘！”

本书的主角李商显得尤为震惊，苍白的脸、颤抖的嘴，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张开嘴、闭上嘴，好久好久不能说一个完整的词。

满座大臣中有好几个墙草已经开始摇摆不定，而尹正似乎早就料到了如此结局一般，神淡然——良禽择木而栖，输了就是走了败局，他无悔、也没有办法扭转此局。

有个少年人的声音在威武军中响起，众人转过去看，只看见了一个穿鹅黄长衫的少年郎，眉目带笑仿佛是在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

凌武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他家大宝贝儿这波恩秀得可真及时。

——这是江俊的声音，凌承记得。

“你、你们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