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在颤，申旬没办法控制，得电话那频频问他是不是了什么事，申旬忙说没事没事，让小睿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便匆匆挂断。三五分钟后倒真有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申旬接了，那边却一直没动静。

就这么折腾了一宿没怎么睡，早上起来胃里好像消停了，申旬又去吃了一次药，这次更夸张，咽下去还没两分钟就起反映，药又白吃了，吐得咙都疼，漱了洗了脸申旬就站在镜前看着狼狈的自己，至于为什么还不去医院……

恶心稍微平复，所幸没见血，申旬实在没力气动弹决定睡醒了再去医院，躺了一会睡不着，疼得呼都费力，找到手机想给苍睿打电话，一看小孩没回短信而且都凌晨两半了，申旬颤抖着呼一气，还是算了吧。

“秦院长您好，我是申旬。抱歉，打扰了……您能不能帮我转告苍睿，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字字斟酌，打了删，删了又打，本来编辑了一大段，怕小孩没耐心看，或者不及自己当面跟他说效果好，最终短信编好也就一句话。

这情况申旬哪敢再跟苍睿通电话，好不容易下压恶心自己去找了药吃，之后倒在床上就再没起来，蜷在那里用抱在一起的胳膊死死压着胃，汗了一又一，满脑想的都是刚刚那个电话。

下发送键申旬就真没力气了，药好像完全没有发挥作用，胃里始终不消停，呼沉重闭着等小孩的回信，好像睡过去片刻，醒来是因为压抑难当，起来又去吐了一次，苦的，大概还有没完全消化的药，申旬现在连都不敢喝，估计喝了也会吐掉。

申旬这边睛里都是雾，他刚把今天的晚饭吐掉，接了小孩的电话努力维持如常，想解释却被疼痛得没办法，就怕张就是声。此刻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才意识到苍睿生气了，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疼，呕了两下吐来的是酸，胃病很久没有犯得这么严重过，申旬觉得自己半条命都要吐没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申旬都没再解释一句，苍睿心里糟糟的像是翻了天，憋了一句，“我知了。”便掐断了电话。

是不是，这一次，你也不会在乎？

苍睿没回答，却有

生病的时候人容易脆弱，也没那么理智，回想起来上一次分手的前后，申旬觉得也许自己应该些改变，鼓起勇气给小孩打了个电话，才发现对方关机了。申旬呆了呆全然了分寸，简直和上次一模一样。

却不想再要上一次的结果，就算要结束也不应该在误会中结束。

联系到下午岑沐问他什么替代品，又回想起来小孩刚刚说话的语气，申旬终于明白过来苍睿到底在生什么气，小孩应该很受伤，想到苍睿可能撅着嘴跟他生闷气，申旬就觉得自己应该解释解释，摸了手机来费力地编辑短信。

突然联系上了申旬反而不知说什么好，轻轻唤了一声小睿，小孩闷闷应了一句嗯。申旬瞬间安心不少，缓了缓才问，“你看到我的短信了吗？”

别的联系方式？申旬想起来之前收了秦院长一张名片，翻箱倒柜找来，平复了一下呼和情绪免得自己听起来太凄惨，申旬这才拨通电话。

你和他不像，你一直是苍睿，从一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