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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多么熟悉的一个动词，苏歌已经见过太多太多。这是一个突兀的离别，不告而别，曲终人散。

又一个人，先他一步，离他而去。从此以后，黄泉碧落，永不相逢。

“例即可。”

杜莎正想跨大门，闻言回首，只见王座上的男人右手撑着额，额发遮住了睛，神不明，她疑惑地问:“陛下？”

杜莎看着那个男人，听了这话后，一动不动，单单看着他，都让她有一悲伤而压抑的觉。

这一刻，苏歌想起了很多。

众人见此，也平静下来。

苏歌狠狠地闭了闭，缓缓地单膝下跪，动作很轻，一下又一下地替月媚整理额发。

夜晚，风起夜凉，圆月当空，月如。

……

是因为太过常见而变得寻常？还是他从未上心？

“金葵，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她穿着鲜艳夺目的红长裙，连袖也是长长的，完地遮住了伤，像一朵怒放的牡丹。她总是喜艳丽的服饰，连战甲都要成红甲裙，上金边，却一也不俗艳，反而衬得她生机。

苏歌此刻只觉得疲倦像涨般，一波一波的向他袭来，他疲惫地:“将她的尸送到神殿后院。”

“金葵，走慢些呀……”

苏歌站在月媚旁边，低专注地看她。

最后，杜莎委婉地问:“陛下，族人们的尸该如何理？”

一系列动作行云地下来后，苏歌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姿态。

也是，月媚本来就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也是寻常。

她想痛哭而不得，这份情绪太沉重了。

一声声问候，如黄莺啼叫，落心中。

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他之前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甚至连赞都没有过呢？

有这样一个沉静镇定、无悲无喜的王者，似乎是蛇人族的幸运，但不知为什么，杜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过了不知多久，期间殿内众人连大气都不敢，苏歌松开拳，眉宇变平，收敛威压，拾起情绪，坐上上首。

“是。”杜莎心中一叹。

事情理得差不多后，长老们先行一步离去。

她一金发被梳向脑后，额前留了两缕长长的发，像往日一般。

尽苏歌没有名，杜莎仍旧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莫名地松了一气:“是。”

她上很净，应该是有人整理过了。

接下来，他开始询问蛇人族的损失，和这次袭击的人员、原因。

歌回了神，彻底理解了杜莎的意思，悲痛漫上心。

“慢着！”

她的肤还是那样健康，嘴上抹了红，脸颊上了淡淡的腮红，使得她仿佛只是熟睡，下一秒就会突然起来，大笑说:“金葵！被骗了吧！”

往事如刀，刀刀伤人心。

月媚的尸已经被送到了苏歌所住院落的侧殿。

搞清楚来龙去脉后，苏歌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整个过程对月媚连提都不提，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要的路人。

“金葵……”

杜莎也不想多呆，跟苏歌告了退，往大厅外走去。

不像他，骨里透着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