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了。你等等，我去给刘嫂借。”

“一天都没吃？”

李嫂离开后，两人看了看彼此，神中都少了那份尴尬。“我饿了，我今天没吃饭。”贺帅看着陆卫军手里的东西说了句。

又是沉默，尴尬的沉默……

“等着，我给你。想吃什么？”

“客气个啥。走了。”

回去。”

“吃完再来拿。这个起来方便，蒸着吃炒着吃都行。”

“我去借，你等着。”说着，把袋放下，打开门快步走了去，临门，又回，“你把衣服换下，那有的，你自己找。”说完去了。

借了李嫂的案板擀的，陆卫军动作很快。面条很快下好，陆卫军还给贺帅炒了个菜，就是李嫂刚拿来的熏，拌着辣椒炒的，香地不行。贺帅连着吃了两碗，包着纱布的手用起筷来竟然没什么障碍。陆卫军一直看着他吃。喝完最后一汤，贺帅着肚喊撑地快不行了。陆卫军笑着熄了烟，过来收拾，贺帅作势拦着说自己刷。陆卫军挡开他，说你那手怎么刷？贺帅嘿嘿两声说样总要的。陆卫军就敲了下他的，拿着东西去刷锅。想了想，又把脸盆带着，拿了洗澡的东西。他浑都是的，刚一直在忙，都没机会换。

“那算了，吃挂面吧。”

“卫军兄弟，卫军兄弟……”当李嫂那大嗓门在门外响起来时，两人都同时吁了气。陆卫军忙站了起来，去开门。贺帅也站了起来。

“好。”

“……你没劝他？”

“我自己熬的粥，太难喝，就喝了两。喝了不少咖啡。”

“那个太慢，要不先下面条吃？”

“劝了。没用……”贺帅沉默了，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少红的心思如果他自己不说，没人猜地来。

陆卫军是北方人，他面地好。别说擀面条，他馍馍都会蒸。贺帅第一次吃到他的面条时，惊讶地不行。陆卫军说自己五岁都会这些事情了，早熟练了。当时，他是笑着说的，贺帅却有难受。

“李嫂，谢谢你和李哥了啊。”

贺帅着肚站了起来，晃到床边，躺下，把鞋踢掉。随手拿了本书，没看两页，有些悃。闭上，有想睡。陆卫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昏黄台灯下的贺帅睡地象只猫。他怔在门看着床上的贺帅，愣了好长时间。轻手轻脚放下东西，陆卫军走到床边，拿掉贺帅手中的书，取下脸上的那副无框镜，放好。想转，睛却定格在了贺帅的那张脸，怎么也移不开。看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伸手轻轻抚了上去。看贺帅没动静，陆卫军又鼓了鼓气，蜻蜓般地亲了那张嘴。贺帅

“大兄弟也在啊？”贺帅忙走前几步，说“李嫂你好！”对方忙说“好好”。然后转向陆卫军，说，“老家来人带了熏过来，带得多，我那让我给你送过来。好东西，市场上可买不到。”说着把手里的袋递了过来。陆卫军接过，说，“那我有福了。”

“粥。”

“我要吃手擀的。”

“你们聊，我不耽误你们了，回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