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向外人说，你林二公连条狗都比不上了。”李牧仍是闭着睛，平淡。

“起开……”李牧面上红了红，却更要执拗些。

林渡叹了气，无奈：“我到底有什么让你不喜的，我为你改了，行么？”

“不要脸！”江平亦是愤然。

“……听不懂？你……想我？……呵……你是想我，而我……我本来也是想要……想要一个人，夜里日好过些。男人不就是下这回事……可你不行，我得找一个没有背景的，老老实实的男人，死心塌地的，拿住他。就……就跟条狗似的。”李牧苦笑不已，“这破事，若被外人知，那我该活不得了……罢了。”

“自然……自然是不缺的，如此甚好了，”李牧手抚在心，语声颤栗，“林二公既不缺陪床的男人，还是不要在李牧上再费心思了……若是李牧请动陛下，让林二公远调，永戍边城，因长平侯之故，陛下或要难……”

林渡再听不下去，起穿好衣裳，嘲讽：“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外人知了？”

……

☆、山恨

“没粮。”刘鑫语气平平，吐两个字。

朝中议的，是虞国索要粮米的事。

一句“想你……”，一声“起开……”，两人较了劲似的，谁也不肯相让。只是，说“想你”的人愈是情缱绻，调压得低低的，拖得长长的，温温，拂耳悦心；说“起开”的人却愈是迟疑不定，后力难继，这两字如鲠如刺，每一次艰难划过，都是自伤自残。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丢丢小害怕，怕被打……

林渡怒气冲冲，直觉自己一颗真心被人踏在烂泥中。“李谦！我拿真心待你，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他妈的费尽心思就只是想你？我林渡再不济还能缺个陪床的男人？”

曾思旪列：“西北战事未平，南境不宜再起争端。不若，暂且应下。予他们今秋农收时奉还，到时再作计较。”

“……你跟我在一起，没有结果。我不能同你成亲。”李牧闭上睛，狠心：“我也不可能用什么药。我……我若真是一个人过不下去，房里便养个人，找一个老实本分的，我也不亏待他……”

林渡既不愿这般不明不白地放过他，却也不想他太过。便：“那我接了念儿，等你回来，好么？”

末了，李牧再说不“起开”二字，只好改了，：“早朝。”

林渡怔了一瞬，旋即摔门而去了。

岑季白止住底下纷，向着曾思旪：“曾相以为呢？”

若是应下此事，无异于应下林渡长留在他边。李牧应不下，也无法说拒绝的话。便只沉默不语，好像早朝一事，不去也就罢了。

“乘人之危！”少府穆燕凛列。

李牧又：“我不愿正名，也不是为你。把姓改回去，一门蒙羞，秦牧对不起先祖……”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养个人”……林渡有些懵了。

虞国的亲事退了，虽说是虞国自己没脸，也不好借起什么祸事。但看着夏国西北有患，虞从邕等人又开始怂恿虞王发兵。卫氏父虽有所阻拦，但虞国安于南多年，未经战祸，近年来愈是自负，目中无人。直觉他们攻下夏国，有如探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