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秦艽落满刺青和鳞片的上仿佛第一次盛开起了隐秘而烈的。

那朵是鲜红鲜红的，仿佛每一个曾经亲见过他的人都已经离去甚至死了。

从上方压住已经完全化为蛇型的他的白发青年还是在面无表情地停顿了一会儿，沉默着抱着怀中这总是是心非但今天诚实的可的蛇郎一步步走上了楼梯，并最终躺倒在两人共同的大床上一剥开抚摸甚至是第一次彻底占有他冰凉却又无比神秘诱人的男。

过多情绪表的晋衡了平时表情外的异样神情，而见状只是眯着睛也不说话，像条蛇一样冰冷而森的秦艽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又将自己冰冷的手贴在他规律运动着的心冲晋衡来了一句，

“不那么多，只一，别人的情像海，我的情浅……”

“什么诗？”

“……那要趁现在就尝尝看我这样的苹果和一般的有什么不同吗？”

……

“……会的，他的确也很你，你在他里……一直都是那个最完整健康也最不能丢下的苹果。”

所以尽明白如果照他对自己的要求，这一夜之后他和秦艽就真的从此再也无法回，甚至必须与对方分享彼此一生了。

而不可否认，哪怕从前本不衷于这样的事，不由己被他的一切而影响的晋衡也难以在这微妙而火的氛围下不对他产生什么上过界的想法。

秦艽问。

然后，一个净的像是不存在过于这污浊世上的青年就这样现并最终温柔地摘下了它。

“我喜的这个苹果和我完全不一样，他有自己真正关心和在乎的朋友，家人，也有很多执着持和必须要去的事，虽然我不能完全理解他，但是如果从这一刻起，我愿意付自己的真心陪他一起努力，让他的朋友和家人都能够渐渐接受这个其实不那么完的我……要是我这样，你说他会不会也愿意上我这样烂透了的苹果呢？”

【不那么多，只一，】

“恩。”

“我以前在陆老师的家里帮他太太整理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过一首诗。”

【别人的情像海，我

歪过伸金属环禁锢下尖诱惑般的了他的嘴，隐约在笑的秦艽看上去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这显然并不妨碍神一动的晋衡不由自主地一揽住他的腰，并在接下来完全失控地在地板上亲吻纠缠的时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每个成年男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

前脏臭不堪，布满白骨的沼泽地里，他仿佛能听见自己恐怖而压抑的内心在满足地/着，息着，直到完全沉浸在鼻端腥涩的空气中的他隐约察觉到自己抓床单的手被珍惜而温柔地握住，又被一上了一个冰凉却又无比熟悉的金属小环——

整张脸笼罩在情/与疯狂边缘的秦艽才了自己的嘴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又在汗淋漓和自己空的内心间听到了旁抱着自己的白发青年那冰冷却又动情的声音。

贴着他冰凉的面颊如此轻轻地说着，晋衡无比认真的话也让从旁抱着他的秦艽古怪地笑了起来，而察觉到这样好动人的气氛对于两人实在是难得，秦艽也忽然略带暗示地凑到他的耳边来了一句。

“……现在背给你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