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韫之一脚将门踹上，“房烛夜，当然是要正经事了。”

商四对他这样的解释表示不满，说：“白牡丹和小眉烟，那可是地下世界里两朵带刺的，绝代双骄啊。”

商四停下脚步，转过反问：“告诉他们又能怎样呢？难张韫之就会放弃上战场，小眉烟就会放弃杀那些外国人？”

商四从客厅走来，目光在小乔上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都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这次去的可是死人的世界，待会儿万事都要听我的，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知吗？”

两人，商四随即抬手，掌心对准院中的空，黑法力涌现，宽袍大袖无风自动。空气似乎产生了波动，陆知非看向那空，就见有可见的波纹在涌动，忽然间，一扇大门在缭绕的黑气中现。

小眉烟锤着他的背，“你什么，快放我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陆知非正好有空。于是他理所当然地要跟着商四一起去，有始有终。然而陆知非准备好下楼的时候，却看到小乔也站在院里，小狼狗就跟在他脚边，很神。

陆知非转，就见小乔抱着他的小狼狗走了来。

？”

陆知非顿住，因为他忽然明白这个答案，是不可能。

陆知非曾无数次在电视里或书里看到过所谓的冥府或地狱，也曾设想过死后的

“可张韫之的魂魄呢？已经回往生了？”陆知非疑惑，如果真是这样，那小眉烟空等几十年，岂不是白等？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你们在说小眉烟？”

“走吧。”商四率先踏，小乔和小狼狗随后，陆知非定了定神，也跟着踏去。

那扇门很怪异，左半边是黑的，右半边是白的，两边各绘着类似星图的神秘法纹，门开的同时，一仿佛来自地底的冷气息扑面而来。

“你也认识？”陆知非问。

而与此同时，大帅府的小院里，张韫之一把扛起了他艳的新娘，大步星地朝卧房走去。

另一边，回到了书斋的陆知非和商四仍在讨论鬼界的事儿。

商四抬看了皎洁月，悠悠：“为国捐躯、杀成仁，他们的，是即使知会死也依旧要去的事情。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我无法预，也理应尊重。”

小乔酷酷地回了句，“同行。”

商四说：“既如此，可以得一个推论。小眉烟滞留大戏园迟迟不肯回往生，定是因为执念太盛。这个执念，无非是没能见张韫之最后一面。或许两人在分别前曾了什么约定，可小眉烟死于大戏园，张韫之也没能从战场回来，于是约定无法达成。”

小乔不予置评，兀自拿了个碗装好，蹲在地上给小狼狗喝。他轻轻地梳理着小狼狗的，良久，才忍不住问：“小眉烟怎么了？”

“死去多年，却仍徘徊人间。”商四简略概括了一下，随即说：“今天太晚了，明日我们再发去找人。”

“这也未必。”商四摇，“恐怕我们还是得去找一趟星君，问张韫之的下落。”

是啊，也许不知结局反而更好。陆知非这样想着，随即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