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姚还说你不把我当朋友，哼，不是朋友能让我那么抱着吗！”

赵占飞笑：“你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早把合同签了心里踏实，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可毕竟关系到你明天的评估，还是稳妥好。”

赵占飞哇的呜咽起来，脑袋使劲往他脖里钻：“呜……吴原……你骂我吧！我……我不是人，你刚才明明是在帮我，我我我却还帮刘主说话，真的太、太混太不识好歹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们……”赵占飞脸皱成了倭瓜，着鼻往外冒脏字：“刘主这回真他妈太过分了，凭什么总欺负咱们新人啊？吴原，你也赶快把合同签了，咱们这次一定要好好打一回翻仗！”

吴原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涨红脸。

“吧。”

回答他的是赵占飞的哭声。

“呿，看咱们新人好欺负呗。”

“赵占飞。”

“呜……”

转就跑。

吴原。

“……”

“……嗯、嗯。”

吴原站在茶间里，正在等刘陈夫妇的短信，忽听到后急促的脚步声，刚一转，赵占飞炮弹一样冲过来，一扎他，二话不说来了个熊抱。

“嗯。”

“不哭了么？”

“骗你嘛啊？这还是当时一块实习的朋友告诉我的，听说跟刚才赵占飞一样，都是拿陪着过合同当借，最后趁你跟客聊天的时候把合同号报给会计，说是自己的功劳……”

吴原看着他。

赵占飞摇摇，忍不住说：“吴原。”

“瞎说，刘主那么厉害，还用得着抢吴原的？”

两个人的声音淡化了，赵占飞白着脸靠在墙上，后怕地打了个哆嗦。

里面一阵沉默，另一人喃喃：“不会吧……刘主虽然对女同事刻薄了，可态度还是和蔼的啊，我还以为他人很好呢，怎么会这样……”

吴原：“……”

“不过话说回来，”赵占飞睛，“你那个客人什么时候来首付啊？”

“……赵占飞？”

吴原被他这一系列动作看得无奈地弯了下嘴角。

“别哭了。”

吴原递给他一张面纸。

然而好在是没什么差错，赵占飞悻悻往休息室走，还是不理解吴原刚才的行为，正要屋，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笑、笑了？

“你腰可真细……”

吴原？赵占飞心脏猛地一，耳朵竖了起来。

赵占飞搐着接过来，觉得那张面纸忽然变成了柔纤细的丝绸，他攥在手里，然后，使劲擤了下鼻涕，擤得净净，鼻红得像喝了酒。

氛下结束。

“听说实习的时候被抢过单呢……”

“？”

哭声刮着耳，吴原有些痛。

赵占飞一愣，睛撑着不敢眨，公司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见吴原笑，竟然一都不违和，反而……他一时间竟找不到形容词，只觉得一颗心都被那轻不可闻的笑给烘了。

“说是今晚之前。”

！

赵占飞抬起脸，整个脸红成了番茄，时不小心一条鼻涕，他慌忙后撤，好险没到吴原上。

胳膊勒得太了，吴原蓦地到一阵呼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