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有。”

“你怎么结了？”

“嗯？”郑容平的脸就在贴在他耳边，稍微侧了下，十分暧昧地把话他耳朵里，“中午了，该吃饭了，帮我叫份外卖，还有你的一起叫了。”

王白初长得不错，材也好，但是没气质，走到哪儿都低眉搭缩脖耸肩的。郑大律师骂了他好几次，他还是那个样，于是大律师先礼后兵，一脚踹在了王白初的上，罚他两本书贴着墙站四个小时。

这位郑大律师是事务所的招牌，招牌嘛，除了悍的专业能力以外，还免不了很多形象工程。郑律师对细节的要求简直严苛到变态。

王白初想说你这是罚，可是看着大律师的脸实在不敢，低着眉怯懦地说：“会了。”

“你怎么知我失业了？”

接下来的几天，郑容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这让王白初渐渐放松了警惕。另外，他的工作也让他着实分不什么心来想别的——这份差事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说了别低眉搭的，不会好好说话啊？睛睁大看着我，微笑，微笑会吗？”大律师伸两只手起他的脸颊。

平的采访以及边角八卦。王白初看得聚会神津津有味，没注意有只手覆上了他的肩膀。

“好……好的。”

他一摊手，我就无私奉献地帮帮你咯！

“怎么样？会站了吗？”郑容平踱着步在他边晃，非常严肃。

王白初抿了嘴。

王白初浑一机灵，像了冰湖似的，僵住了。因为郑容平正站在他后，弯着腰探上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屏幕。

“郑……郑总。”王白初嘴哆嗦着。

“没呢，等等。”王白初不耐烦地敷衍，继续浏览郑律师的八卦网页，正看到这位郑律师三十多岁依然单，而且据说向成谜。

“嘛呢？稿件翻译完了？”

郑容平轻笑，总算挪开了他的脸，大步绕到王白初面前，目光戏谑地看着他：“还说没有，话都说不完整，你前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不要张，”郑容平倚在他的桌边，“我叫你来没别的意思，刚好我缺个助理，你又失业了，你在这儿好好，不会亏待你的。”

郑容平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小白，你不会什么都忘了吧？”

“小白，人得给自己争气，你为什么过了二十七岁依然是个底层劳动者，整天幻想天上掉个馅饼，天上掉一个馅饼，千八百

王白初叼着笔呲起八颗白牙，一动不动地靠着墙受刑，郑容平就在旁边说教。

“会。”王白初睁大睛，艰难地挤一个微笑，比哭还难看。

“在我底下还是不要看这些的好，”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尤其是，我的八卦。”

这就苦了王白初了，作为郑大律师后的小跟班小尾，一言一行，走姿坐姿，服饰搭，都有标准。

“看来是不会笑啊，”大律师拿来桌上的签字笔，“张嘴，叼着，把你的八颗牙呲起来，我说停之前不许动，动了时间翻倍。”

“……”郑容平若有所思地说，“好吧，没关系，总之，你的情况我都知了，所以……”

“我当时醉了，想不起来了。”小白这个称呼听起来让人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