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个绝妙的主意。”陶香筠突然兴奋，“顾影帝不是想给你当爹吗？你先下手为，睡了他儿！你不知顾显有多抢手，颜好钱多还单，圈里圈外，超模名媛，哪个女人不想搭上他？睡他，不亏！”俨然忘了之前还要教她骂他个狗血淋。

“不要了，我又不会演戏。我申请了顾氏的暑期实习，在等面试通知，”楚湉湉踢了踢，叹气，“听说竞争超激烈……”

……

看得来，她很宝贝那戒指，连抚都带着的眷恋。车内陷沉默，顾显发动引擎，“我先送你回家。”

……

鸽

方舒窈担心她着衣服会冒，她赶去换。

楚湉湉气，“香香，答应我，等你以后当了导演，一定要把剧本给别人写，好吗？”

楚湉湉：“……”

顾显适度表现惊讶，淡淡了句，“生日快乐。”

陶香筠严肃：“如果哪天我穷得吃不起饭了，偷你妈的戒指养我，好吗？”

既然鸽不是假的，她得从别的方面抓到顾云霆的实锤，好让妈妈清醒。只是内心总有一丝小小的声音，在期待陶香筠否认——

灿金光透过窗帘，洒落在枕边，几声鸟鸣清脆。楚湉湉缓缓睁开睛，片刻的迷蒙过后，陡然坐起。

“……妙个啦。”楚湉湉翻，把脸埋在枕里，“你上回还说宋碧琴跟顾家父……咳，有什么证据吗？”

陶香筠倒是想起一事，“说起来，宋碧琴还打听你来着，估计把你当潜在威胁了。不过导演让我问你，他的新戏，你有没有兴趣去试镜？反正上不就暑假了嘛，你没事的话，不妨去试试？说不定一炮而红哦。”

陶香筠“嗷”了一声：“让我猜猜这个走向——敌后，与狼共舞，找到顾总的弱，从内瓦解顾氏，夺回垣耀，这是；俏实习生，霸大总裁，办公室茶间书桌上……这是。”

“我是该吐槽‘给你五百万让你妈离开我爸’呢，还是该惊叹你脑真大，居然偷了戒指去鉴定真假？”陶香筠吐完槽，又郑重其事，“答应我好吗？”

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心俱疲。窗外雨滴答，躺在柔舒适的床上，耳旁是好友的八卦絮叨，心中盘算着那份代持协议，不知不觉，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着一双红睛回家，免不了要被妈妈询问。楚湉湉略去顾显的分，只说是车半抛锚。

“……”

楚湉湉不解：“嗯？”

“证据就是她在拍我们公司的戏啊！”陶香筠啧，“你大概不清楚，我们公司也是顾氏控的，顾显能允许她继续在圈里风生起，本不就是默认了传言吗？”

看来还没发现鸽不在……楚湉湉微舒一气，乖乖去冲了个澡。一时找不着机会归原位，她倒在床上，给陶香筠打电话。

……所以这本是自由心证。不要说铁锤了，连塑料锤都算不上，却足以粉碎那丝说不清不明的期待。难言的失望在心底蔓延，楚湉湉抿着，默然不语。

方才一路上，他都没再说话，在门放下她，就直接走了。当然，这样最好——等妈妈认清了顾云霆的本质，打消跟他结婚的念，她们就与顾家再没有半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