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为何你不是女呢，衿？”

“你会我么？”

可他再不愿去经历江湖的冷。

陆衿：“我从见到你开始，就一直很喜言昔哥哥，已经嫁人了，你可否多看我几？”

裴言昔想不通，也就不再想。

他猛然愣在那里，只觉夜风寒凉骨，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他怪衿，可衿又何尝不怪他？

他没有回答，即便陆衿是个女，他心中住着的那人依然是陆佩。

陆衿猛然后退一步，神情受伤，他忽然问他：“是不是，若我是女，你也许就不会这般对我了？”

“早说的话，你就不会冷落我了么？”

陆衿小心翼翼地抱住他，柔声：“我不介意，只要你现在对我好就行了，言昔哥哥。”

那是裴言昔此生说过最后悔的一句话，那句话，颠倒是非，违背天理，造就了江湖的血成河，红颜埋白骨，是他一生都无法偿清的罪孽。

裴言昔因整日颓废，连青楼而被师门押送回书院读书，书永远都是读不尽的，圣人言：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衿，若是这就是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娶你。”他确实亏欠她太多，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它可以补偿的方法。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难这些年来，他愧对的竟然是另一个女？

第123章故人回首（三）

四年后，听说陆衿被逐晚风楼，原因不明，只听说陆北陌暴怒不止，扬言要杀了此孽障，奈何陆衿功力大涨，无人能杀他，从此被逐门派，能杀陆衿者赏白银一千两。

“可你的存在始终会提醒我那段不堪的误会。”

直到陆衿找到他，她：“如今，我是女，你可愿对我好一？”没错，她是个女，依稀有当年陆衿的模样，却更加艳丽柔，浑散发女的柔情魅力，很像陆佩。

他知自己的过错，却不知如何去纠正彼此的人生，就像他还是参不透孔林书院使用的圣人剑，剑乃凶，持凶者，即便心怀正义，终会杀人，焉能为圣人？

陆衿中的光芒逐渐暗淡，笑得很是凄惨，摇：“我不介意，就算你心里一直是，我也不会介意。”

究竟是犯了什么样的大错才会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她的眉皱了两下，脸苍白如纸，似乎忍受着极

“我愿意。”

他僵着问她：“衿，你认定了是我么？”

“我要的不多，只要能看着你就好。”

他痛声：“衿衿，你为何不早说？”

他忽然语噎，他读遍圣人书却不是圣人，若当年知陆衿是女，他能否忘掉陆佩，另他人？

但陆衿的脸不是很好看，她问：“那你愿意娶我么？”

一想起陆佩他便心痛，看见陆衿这张与她相似的面容越发觉得难受。

他最终只能：“对不起，可你要的我无法给，从今后起，我们再也不要见面罢。”

的份地位，哪怕跟她一起去死！你不知那时我有多恨你！我以为死了，你又双目失明，我虽恨你却怕你想不开，才会替她的份照顾你，言昔哥哥，我并不想得到太多，可是你，是你，生生夺去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