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静静地没有搭话，他知常勋一定有很长很长的故事要讲，不需要他的提问。

“不过我当时是对他没什么想法的，一个是忒帅，超了我的掌控领域，再一个人家是直男，军训还没结束就跟一个女搞上了。所以我就把他当个帅哥来欣赏的，就想着以后要是拍什么片儿能请动他来演个男主就行。”

可这回分明要说的是节目以外的私事，却又说是要播的──为什么要播这事？难也适合赵小嘉那回一样，为了转移什么火力吗？

“其实军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白净，张扬，帅，他们表演系的个个都是帅哥，他在一群帅哥里都能尖儿来，你说得有多帅。”

常乐听了，却恍惚觉得这竟和他与知寒的中生活很像，心中不免叹，安排宿舍的老师，真的可能一不小心便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朋友甚至人。

“我俩住在一个宿舍，虽然上学上课不在一起，但是每天朝夕相对，一块儿吃饭一块儿洗澡一块儿睡觉，那阵也还没行智能手机，除了打游戏打球和社团活动，就是在一块儿天南海北地扯淡聊天，很快我俩就熟了。”

常勋又垂下，望着墓场的方向，慢慢地弓下背，将手肘撑在上，双手叠在一起，右手无意识地抚着那枚戒指。

看了看，说：“不用，这是要播的。”

常勋扬起，珠轻轻的转动着，地叹了一气，一团白雾从他中升起，然后倏然飘散。

常乐微微诧异，此前他与常勋几次碰面，常勋都叫团队回避了，自己也从来没在节目中过脸──除了着面主持之外。

常乐心中暗叹，段玖章已经去世十年有余，常勋站在他坟前还是会落泪，可见这一段过往伤他多，但为了节目他还是甘愿揭开自己的伤，再重历一遍当初的苦痛，他为这个节目真的是呕心沥血。

常勋说着，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

“他那时候虽然军训晒黑了吧，但是还是帅。我赶就跟他近乎，为将来请他拍戏准备。没想到他人帅，还好，一听我是导演系的，也特别兴，主动就说以后要演我的片儿。”

灵光一闪，常乐明白了过来，上回他在电话中问他能不能应对邵所谓曝光真相的证据，被他行转移了话题问能不能来扫墓，现在想来，常勋应是在当时就已经好了准备，要拿自己的隐私来分散注意力了。

“他这个人吧，长得人畜无害的，结果没想到着呢，打中的时候就睡遍了他们那片儿几个学校的校儿，军训时候勾搭的那个没几天就分了，大一一年又睡了好几个表演系的妹。”

一阵寒风过，扫过常乐的脖，他打个冷战，又缩了缩，听着常勋娓娓来。

“从哪儿说起好呢……”

常勋一边说着，中一边散发光芒。

“我跟他是大一开学之后认识的。”

“结果没想到，分宿舍的时候，我学号正好是我们系最后一个，他是他们系的一个，我们俩就这么差错地分到一间宿舍了。”

常勋说到这，突然噗嗤笑了一声，说：“结果你猜怎么着？有个妹跟他睡了之后让他负责，他倒好，来一句‘我又没你，你情我愿的，负什么责？’把那妹惹急了，直接叫了十来号人要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