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就从她的边被了过去，如同旋风般化成了无数片，缩了那个鸽卵大小的不知名东西里面。

她看着这位从她少女时便开始服侍亚历山大的总阁下。

“你想要什么？”

“您一定不知，束缚住您魂魄的那些红蔷薇究竟是什么

“是你。”她恍然大悟地说，亚伯特收起“壳”，温文尔雅地拍了两下手掌。

她终于忍不住问，不知过了多久后，亚伯特总算开了，但却并没有回答她所询问的话。

令人惊异的是，亚伯特这话说得居然十分真心实意，如果不是知了他是杀死亚历山大的凶手，奥利维亚说不定还会被他的诚恳蒙骗呢，此刻却只觉得他虚伪得令人作呕。

的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拂动着，带来了园中隐约的蔷薇香。皇室总亚伯特姿态优雅地斜靠在窗台边，他的手中捧着一个鸽卵大小黄光闪闪的东西，它如同壳一般敞着。

“啊，您不相信，是吗？那我为什么要选择继续辅佐尼古拉斯，而不是自己登基为帝？我确信神殿并不会在意这些琐事的，您也知，尼古拉斯其实在神殿里没什么地位，否则他也不会被派遣到我们这些凡人中来，对不对？”

“尊敬的殿下，请恕我失礼，这窗的隔音好像并不太好，所以非常抱歉地，我把您与陛下的对话全听了耳中。”亚伯特的用词依然是那样谦恭有礼，脸上的笑容却能明显地说明，他并没有为自己的偷听而觉到有什么抱歉的地方。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亚伯特将那东西的两片“壳”合拢。像是被那声音吓到了似的，奥利维亚轻轻地抖了抖。

“是啊，的确是我，殿下……要我说，您其实要比亲的陛下要更加地富有智慧。只可惜就总而言，您和陛下俩人都算不上有多么聪——”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冲着奥利维亚了一个假笑：“——那只是你们之间的比较级而已。”

亚伯特手中的壳愤怒地摇晃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更了，珍惜地用指尖抚摸着“壳”光的表面。

亚伯特伸手短短地敲了下窗，皇家研究院特意制作的防护玻璃便在一阵黄光中轻易地化作了虚无。一步跨过空空如也的窗框，亚伯特居临下地冲着奥利维亚，随即从半人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在这样被打量了好几分钟后，奥利维亚终于稍稍地偏过了视线，好避过亚伯特赤的目光。

他取了那枚装着亚历山大魂魄的“壳”，嘴里啧啧啧地叹：“陛下您真的以为我是为了权力而投了神殿的吗？我得承认，或许开始时确是如此，但我毕竟是这样忠诚的一名仆，即使有再怎样多的权力，也不足以让我背叛您。”

“把我的丈夫来。”她镇静地注视着亚伯特，亚伯特好像没听见她的话般，就站在与她相隔不远的地方，专注地用目光仔细打量着她。他打量得非常细致——从睫到发梢，从鼻尖到角，细致到令奥利维亚到了不自在的程度。

奥利维亚下意识地在他下来的瞬间后退了一步，但在反应过来后，她又一步踏了回来。

她的动作没有令亚伯特从那专注而细致的观察中脱离来，他依然注视着她——事实上，这或许更像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