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动作亲昵又溺，和叶成靠得这麽近，鼻尖已经互相碰到，只要再凑近一嘴也会碰上。

王娟应该也是想到这个地方，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就是小孩，什麽事都得天大一样，好玩得很。”

“不好意思，王姨，给你们添麻烦了吧？”叶成挠挠後脑勺，其实就是被老爸打了一掌，换在谁家都没什麽大不了的，结果搁自己上就整救援行动来了。

叶成唔了一会儿，又笑笑，“怎麽不好，只是就是太好了，有一天要是不好了我觉得我会很难过。”

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心声。

顾少帆皱眉，“怎麽会不好？”

“也

“怎麽能叫胡思想，这事儿迟早要发生的，我这是关心你。”叶成眯著左，了的地方被冰袋一镇舒服得发麻，现在涂药膏觉就不明显了。

叶成认真，“知吗？”

顾少帆早上起来被顾云拉著晨练去了，叶成一个人拖拖拉拉地下去吃了早饭，正好遇到王娟。

家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没血缘关系的朋友。

了药叶成怕把顾少帆的枕给搞脏了，因为醒著还能把持住，一旦睡过去就不知会蹭成什麽样了。

叶成似乎有血往上涌，但是顾少帆却在这个时候退了回去，声音也和平常一样了，“不要胡思想，快睡吧。”

叶成躺下去时关於今天所有的不好觉都消失得一二净，心里只觉得踏踏实实的。这是他在顾少帆边常常能受到的安心，叶成和顾少帆面对面躺著，兀自笑了起来，“有时我在想，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任何人对你好都不是理所当然，也不会是天长地久的。

医生的药很有效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叶成脸上的已经消了一大半。叶成一边刷牙一边冲著镜挤眉，觉得自己又玉树临风了。

了，义正言辞地对他教育，“顾少帆，你以後不能太惯著你老婆。”

顾少帆已经闭上睛了，表情十分镇定。

这麽亲密，已经超了叶成以往的认知，他渐渐听到砰砰砰的声音，非常吵而且让他难受。

顾少帆表示睡你的，枕不用你洗。

叶成有些抓狂，但是又不知自己为什麽想抓狂，仔细一想啥也没有不是麽？脑里哄哄了一阵，扭过变成了平躺，没一会儿也睡了。

顾少帆：“……？”

顾少帆淡淡问，“不好麽？”

礼貌地打了招呼，叶成坐到桌旁边打了个哈欠。

这事对他们来说也遥远得没边，两人都是连女朋友都没想过的人，所以叶成说说也就过了。

叶成神地说，“因为会有你更想对他好的人吧。”

叶成：“……”

顾少帆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了上来，额轻轻在他额蹭了蹭，用带著无奈笑意的声音低低说，“笨啊。”

叶成陪著笑了两声。

顾少帆面无表情，“哦。”

顾少帆著嘴角打开消的膏药，“你在胡思想什麽。”

王娟饶有兴趣地打量他，“没事了吧？”

叶成没说话，他想到了叶承辉，就算叶承辉从不溺他，在有叶明之前和有叶明之後的态度也是有改变的。还有周妮，周妮以前也努力亲近他，但有了自己的孩之後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