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听到斜后方有个人短促地“啊”了一声，然后低声问旁边的学生：“对了，那个是不是……元澈？”

老师想了想，决定去叫他一声。

另一个学生果然不能理解：“……班次有个用，就算到普通班是第一，级次不还是那样。”

监考老师到讲台上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手表。

昨天晚上忘了是因为哪件小事，他跟董濛了句嘴，然后母俩又争吵起来。

“同学，醒醒，咱们上就要发卷了。”监考老师走到座号为“1”的那张桌旁边，轻轻碰了他两下。

…卧槽,你们班这么快？！”

“听说他初中在班里都是前几，但是在我们班一直垫底，心里受不了，转普通班好找回一自信。”

“……”

后的

考前的等待时间里，有人兴奋有人张，当然也有人沉着淡定，但没有一个人像他困成这样，对考试这件事本浑不在意。

两个重班这次没有搞特殊,虽然度一直跑在普通班和副重前面，开学第一次月考还是和其他班级一同参加了,只是最后的排名会两版——一版是正常的全员大排名,一版是除去几个重班的排名，后者大概是为了给普通班一个参考，免得打击太大。

斜后方几个人望着中睡意未消的元澈，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与中间的考场不同,场次特别靠前和特别靠后的考场里，人员往往比较固定，考上几回，前后左右的基本都熟了。

元澈左手轻轻了两下太，目光穿过净透亮的玻璃窗，落在楼下的绿植区里。

另外一个同学不太相信：“……不会吧，我觉得普通班的老师很多地方讲得还不如重清楚。”

从场就没抬过。

“对了，我听说你们班的xxx转到普通班去了？”

“啊，这个学期刚来就转了。”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七分钟，不少考生和邻位相谈甚，而坐在窗边第一个位置上的同学依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貌似还没从睡眠模式里调整过来。

……很烦，他并不想吵，但现在差不多是常态。

座号为“1”的考生缓缓抬起脸。

老师默默把冲到嘴边的“安静一下”咽了回去。

还在疼。

算了,让他们互相关心关心学习度也不是坏事。

不然一会儿睡懵了妨碍发挥怎么办。

上次考试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排名已被大家逐渐淡忘，直到此时在第一考场看见第一名本人，当时在成绩表上看到那个级次为“1”、碾压一众重班学霸的名字时的震惊才又重新回来了。

“说不准，”旁边有个学霸说，“普通班度慢，肯定比在重轻松，他要是把以前跟不上的地方补一补，没准级次也能提上去。”

——虽然重班里学生的班次和级次往往相差不多，但在班里回回垫底的滋味，对一般的学霸而言还是过于苦涩了些。

……他这个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考试的。

有个在后面聊得的学霸继续说：“你别小看普通班……喏，就那边，看见了没有，上次考第一的那个，他就不是重的。”

“那能不快吗，我们寒假就放了三天。”

“我去，他怎么想的啊？”